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正是因为两家的交情,一时间,萧年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想到那时,萧肇甚至在阿离和他的茶里下了药,企图生米煮熟饭,让阿离嫁于他。
可背地里,他却……
“阿离,我……”
萧年不敢再看江佩离的眼睛,他知道她心里最容不下的是什么。
他无力辩白,只是在挣扎的许久之后,低低说了句:“可暗杀朝廷命官,你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没有动手,也没有任何证明我就在船上的证据,为什么人就一定是我杀的?”
“可这天下哪里不透风的墙?哪有天衣无缝的事?”
“若真是这样,那我也认了。”
萧年愕然。
江佩离笑了笑,站起身,似是事情了了准备离开。
临走时她说了一句话:“云琛哥,其实事到如今,我还是想信任你的。”
和江佩离分开后,秦珩并没有回去。
他在茶楼外等。
这两人许是要谈论十分重要的事情,茶楼被清了场,门外边守着的是江佩离的人。
那些人认识他,看他站在台阶下一动不动,不由问他道:“姐夫,不然我还是进去同思爷说一声吧?”
秦珩摇摇头,“她在谈事情呢,别去打搅,我等着就行。”
“可思爷也不知要多久呢,要不……我搬把椅子过来?”
“多谢,不必。”
见秦珩再三推脱,那些下属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就是秦珩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执着些什么。
他只是想到上一世,他也曾这样站在门外等阿离,等了好久,却等来她一句:子砚,我要嫁人了。
那天雨很大,她撑着伞站在他面前,雨帘把他二人隔成两个世界,她仿若是在彼岸。
他求她原谅,求她留下,求她不要嫁人。
她却只是递了一把雨伞给他,冷淡道:回去吧。
回去吧。
可,他能回哪儿去呢?
没有她的地方,没有温度,也不能收容他的悲欢。
就这样等了小半个时辰,下属看着秦珩纹丝不动,不由差了个人进去打探。
出来后那人又劝:“姐夫,你还是先别等了,思爷那儿……恐怕还早着呢!”
“没关系,时辰还早,我再等等。”
还早吗?都已经快过戌时了。
就这样又等了不知多久,里面终于传来动静。
门外的人比秦珩还激动,喊道:“姐夫!思爷出来了!”
然而,那一刻的秦珩非但不觉欣喜,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