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珩的手拿下来,站在他面前,讥讽:“那你现在抢人,就是顾人伦了?”
“你、你……”
沈临欢一口气没提上来,指着江佩离怒道:“我这是在帮你擦亮双眼!不要被花言巧语给骗了!”
“那我谢谢你?”
沈临欢:“……”
她看江佩离的神情,顿时复杂起来。
沈临欢几乎可以笃定,眼前这个江佩离,一定是上一世重生回来的江佩离,可她不记得前世的种种,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临欢,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你怎么尽干些自相矛盾的事情?”
“你一边数落秦珩罔顾人伦,说我不检点,可你又死缠着他不放,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人,你还非赖着他不可。”
“你一边说我记得前世的事情,一边又说要帮我擦亮双眼。照你这么说,我若记得前世,还需要你来帮我擦亮眼睛?”
“你----”
沈临欢被噎得无言以对。
上一世江佩离和秦珩生二心,相互猜忌,而江佩离也从未当着她的面,这般维护秦珩过。
她是刺进江佩离肉里的一根毒刺,在她面前,江佩离应当自卑,应当羞愧难当才对。
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一切都跟她预先设想的不一样?
“噢,我明白了。”
江佩离恍然大悟般指着沈临欢,“我说呢,我根本认都不认识你,是何时结的仇。搞了半天,是上辈子的事儿啊!”
看这模样,还是情仇呢!
想来是沈临欢对秦珩爱而不得,又见秦珩对她一片痴心,嫉妒得面目全非,所以才处处针对于她。
江佩离想到这里,一边觉得高兴,一边又觉得自己无辜。
秦珩痴情于谁,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再说了,上辈子她死得那样早,还那样惨,余下那么多年,沈临欢自个儿没本事,赖她做甚?
一时,江佩离只觉得沈临欢也是个可怜人。
“算了,我看你也可怜,小爷惯来怜香惜玉,不同你计较。但是----”
“拿上辈子的事情来做文章,沈临欢,你不觉得自己这两辈子白活了?既然有幸重生,为什么不过好自己的这辈子,反倒执着于过去?”
江佩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是嘲笑般说了句:“活了两辈子还没活明白,你真可怜。”
*
回去路上,秦珩和江佩离一前一后各自走着。
“这会儿还热闹呢,人也没刚刚多,我回去换个衣服,咱们去逛逛,你看行不行?”
江佩离转身倒着走,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儿,长长的眼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