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佩离淡淡扫了他一眼。
“袁向敏,是不是太久没挨揍,皮痒了?”
袁向敏撇撇嘴。
果然是今儿心情好,换平常,他脑袋早开花了。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袁向敏干笑两声,“思爷当然是一心一意的人。”
话音落,一个盘子就飞了出来,吓得袁向敏立马抱头蹲在地上,惊魂未定。
好的,他懂了,这爷动不动手跟心情无关。
“我说,你对自己人动手都这么利索,那一品堂的人,你就不管管?”
袁向敏抱怨了句,“他们最近可越来越过分,截消息就算了,还四处造谣放假消息,诋毁你名声。”
“狗吠罢了,在意他们做什么?”
“可现在你和你家那位荣辱与共,他们诋毁你,你家那位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江佩离顿时认真起来,“怎么说?”
于是,袁向敏就把近来秦珩在外面的现状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江佩离听。
原来自从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后,秦珩的名誉受到了很大影响。
不少文人公开指责他流于世俗,不顾礼节廉耻,导致秦珩的风评被害,以至于市场上他的画,也变得越来越不值钱。
听了这话,江佩离沉默了一会儿,叫了人进来:“去把涣哥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