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常、非常、非常值钱啊!
江佩离想到自己在千秋山烧的那些画本残卷,顿时痛心疾首。
她个败家子!太他娘的败家了!
加上栖云居,这辈子,她恐怕都只能还债度日了!
那天没有相约,秦珩本打算傍晚的时候去找江佩离。
他安排好了一切,让人去给程运弗递信,然而却得知程运弗昨儿一夜未归,今天又遍寻不见,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秦珩皱眉,他突然想到昨儿萧年对他说过的话。
诛九族的重罪……
难道,昨天晚上阿离她----
秦珩瞳仁一缩,蓦地起身要去找江佩离。
他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这几日的情形,尤其是昨夜里萧年和阿离的对话,内心不禁一阵懊恼。
他怎会这般大意?
阿离昨儿做了这么大的事,萧年都知晓,他竟然毫不知情?
“姐夫?”
到了江佩离住处后,似乎所有人都惊讶于他突然的出现。
秦珩“嗯”了一声,克制着声音问了句:“你们思爷人呢?”
“思爷?她不是去找你了吗?”
“找我?”
金大壮点头,“一个时辰前她就说要去找你,你们没碰上吗?”
秦珩听了,转身就走。
以阿离的影子,她定是去他住处找他了,于是秦珩急急忙忙回去。
然而他推开卧室的门,就被一股力量抵到了墙上。
“阿离?”
秦珩看到江佩离,急忙要问:“你昨天是不是----”
话却突然被姑娘踮脚堵住。
秦珩脑子一炸。
什么情况?阿离突然亲他做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江佩离的意图。
姑娘一边横冲直撞地亲吻他,一边粗鲁地扒拉着他的衣服,秦珩顿觉自己像是被人劫色一般可怜无助。
直到被姑娘压在榻上时,秦珩才缓过劲,问:“你这是做什么?”
“秦珩,我想通了。”
江佩离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特别郑重道:“你救我那么多次,恩情都不够我还的了。加上我先前弄坏了思远堂的东西。”
“我觉得吧,如果按着我的方式来,那我可能几辈子都还不完,不如……”
剩下的话她没说,直接开始扒秦珩的腰带。
秦珩一时哭笑不得,忙按住她手,“你想通了也不急这一时,我有事情要跟你----”
“不行啊,我一想到我身上背着巨债就难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赶紧让我还了,早还完早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