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接受自己是个要归顺的人?
“阿离。”
秦珩突然转过身,认真凝望着江佩离,问她:“你心里……有我了吗?”
江佩离刚要不悦,就听秦珩又问:“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离开这里?这里是指哪里?姑苏吗?”
“不是。”
秦珩深吸一口气,“是江南。”
江佩离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接受般看着秦珩。
离开江南?
江南那么大,他离开江南,那他要去哪里?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江佩离按住心里的焦躁,“你要走了吗?”
秦珩沉默,江佩离着急起来。
她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很讨厌知不知道?”
姑娘的眸子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他。
有那么一瞬,秦珩从江佩离的眼睛里读出了她的担心和……害怕。
他说他要走,她是在意的。
那一刻,秦珩突然笑了。
于是他也没回答江佩离的问题,只是伸手把人拉进了怀里。
“你----”
“是我想多了。”
秦珩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声音里带了几分笑谑。
“思儿爷都决定要以身相许了,怎么可能放我走呢?”
“喂。”
江佩离羞赧地砸了他一拳,“你耍我?”
秦珩“嗯”了一声,手突然放在姑娘的腰肢上,暧昧地掐了掐,低道:“我准备好了,来吧。”
霎时间,江佩离的脸红得跟柿子似的。
她一把推开秦珩,又羞又恼地丢下句:“臭流氓。”
就匆匆跑走了。
她走后,秦珩眼里的戏谑便不再,只余了浓浓的苦涩……
*
“思爷?你怎么又回来了?”
崔舒元一脸茫然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江佩离,“你不是去给你朋友支招了?”
“你那馊主意不管用,人家不领情。”
江佩离没好气地进到屋里,拖了把椅子坐下。
“不领情?不可能吧?”
崔舒元也顾不得出门了,赶紧也搬了把椅子过来,“正常男人面对自己女人投怀送抱,还能不领情的?”
江佩离翘着二郎腿,没说话。
对吧?但凡是个正常男人,今儿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哪像秦珩,还推三阻四。
“你再想个别的主意,那人可能不太正常。”
江佩离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