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毕竟是先朝王室,对秦氏一族的恭顺和敬畏,是刻进了夏家人骨子里的。
于是,夏云姬也不好直接去问江佩离和秦珩的关系,只说:“你已经及笄了,一些事情是不是得提上日程了?”
“什么事情?”
“自然是女儿家的终身大事。”
听了这话,江佩离不由指着自己问:“你看我这样子,有人敢娶?”
“既然知道,那你就给我收敛些。”
江佩离翻了个白眼,简单二字拒绝:“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收敛,也不要嫁人。”
这话说出口后,夏云姬才稍稍放心些。
既不想嫁人,那说明她和那个秦家的王孙并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想来江佩离也只是看人生得好看,起了玩心。
但这样一来,夏云姬又有了别的顾虑。
这姑娘家家的还没成婚,就和一个男人这般招摇,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从珠玑阁出来没多久,江佩离就觉察到有人在跟踪她。
这本也是家常便饭,偏生赶上今儿江佩离心情不好,便是还没见着这人,江佩离就已经做好了要把他撕碎的打算。
但那人很是聪明,似乎也很擅长跟踪术,就是江佩离也不能轻易找到他的位置。
为了逼这人现身,江佩离故意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感觉到这人慢慢靠近,她嘴角不禁扬了扬。
正要出手时,她迎面碰上了沈临欢。
江佩离:“……”
这个姓沈的跟她才有前世因果吧?
隔三差五就碰见,若不是巧合,她都要怀疑沈临欢是不是图谋不轨了。
“阿离,我……”
“碍事,快滚!”
江佩离觉察到那人要有动作,不禁推了沈临欢一把,一转身,却被一股浓烈的药味呛了鼻。
她顿时浑身一软,屈膝半跪在地上,嘴里骂了几句,就失去了意识。
……
“哥哥,你怎么光发呆不吃菜呀?”
秦瑞十分乖巧,见秦珩迟迟不动筷,他也把筷子放了下来。
秦珩很不想在秦瑞面前露出任何不好的一面,可他一想到江佩离走时的那个眼神,他就没办法强迫自己假装若无其事。
“哥哥,吃菜。”
秦瑞拿了公筷要给秦珩夹菜,“母亲说你从小就喜欢吃笋子呢。”
笋……
秦珩看着眼前那碗炒笋,顿时想起江佩离说的话。
——你不喜欢吃鱼,我给你备了炒笋和素菜。
他猛地站起身,吓了秦瑞一跳。
“抱歉,子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