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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离立刻道:“你打啊你打啊!最好把我打得半死不活,让陆芷看看你这道貌岸然的商人多蠢多歹毒!”
叶沅:“……”
这死丫头!
生了半天闷气后,叶沅袖子一甩,出去没多久,又重新端了一碗水过来。
他粗鲁地把碗怼进江佩离嘴里,磕了牙不说,还把人呛了个半死。
叶沅这才高兴起来,幸灾乐祸道:“不是渴了吗?你多喝点,喝死你!”
“你大爷的!咳咳咳……”
江佩离怒瞪他,咳了半天才喘上气,水洒了大半在麻绳和衣服上。
闹了这么半天,叶沅突然觉得自己也挺无趣。
可这死丫头说话太刻薄,处处都在贬低他,若不是看在阿芷的面儿上,他就把这小丫头发卖出去,让她好好感受人生疾苦!
“你、你背着阿芷姐折磨我,要让她知道了,你就完蛋了你!”
“阿芷姐?”
叶沅眉心一挑,“你刚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江佩离:“……”
陆芷到底是嫁了个什么破男人?气死她了!
“我说……姐夫啊。”
江佩离在心里作呕三千次,面上皮笑肉不笑,“你这么小心眼,阿芷姐真不会把你赶出去吗?”
这一声“姐夫”对叶沅来说十分受用,尤其这还是出自江佩离之口。
于是他态度也就缓和了些,哼道:“阿芷是个顶好的姑娘,才不会把我赶出去。”
江佩离嘴角抽搐,说不上话来。
若是以前的陆芷,那确实是个顶好的姑娘,又温柔又娴雅,可现在……
不就是个冷冰冰的八婆么?
“你们成婚多少年了?”
虽然不知她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但叶沅还是掐着手指认真算了算。
“她来我们家已有七八年了,成婚的话……也有三四年吧?”
“过得幸福吗?”
“过得……还行吧?”
叶沅有些别扭,“不是,你问这干什么?”
“就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自欺欺人啊。”
江佩离叹了一口气,“八年了,陆芷不曾对你动过心吧?”
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叶沅骤然而怒,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江佩离。
江佩离平静仰头和他对视。
半晌后,叶沅才狼狈地退了两步,不让人觉察到他嘴角的苦涩。
“是不曾。”
叶沅轻声说,“从阿芷被送到我家里以后,我就没见她笑过。”
“那你还娶她?”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