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跟他长得像不像。”
听到动静,陆芷和叶沅走上前来。
如今陆芷换了一身衣服,长发高高束起,眉眼冷淡透着英气。
她看到秦瑞,神情不由温和了几分。
“你就是秦小公子吗?”
陆芷在秦瑞面前蹲下,声音轻柔得叶沅和江涣同时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来。
“阿芷姐,怎么你和我姐在这小屁孩面前都那么温柔啊?你们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
叶沅附和:“是啊是啊。”
“闭嘴。”
江涣、叶沅:“……”
为什么对他们态度就不一样?
秦瑞仰头打量了陆芷一会,小小的身躯忍不住在颤抖,他尽量克制住,让自己看起来更男子汉一点。
虽然都是第一次见,但这个姐姐和阿离姐姐给他的感觉太不一样了,秦瑞本能害怕。
“小公子别怕,你不是要找哥哥吗?我们带你去。”
陆芷觉察到小孩儿对她的警惕,微微勾唇,站起身对江涣道:“我们走。”
“去哪?”
“攻城。”
……
江南民众本也从未放弃过对蛮庭的抗议。
如今有人领头,一群人便热血沸腾,高喊着“反晟复宇”的口号,沿着外城河一路打到姑苏城门口。
这一动静很快惊动了姑苏城内,州府立刻指派了厢军去城门把守。
“阿离,他们真的打过来了!”
阿芜神色慌张,便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佩离半躺在树荫下,手背遮眼,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在熟睡,但阿芜知道她没有。
从萧家出来后,江佩离整整两天没合眼,却也什么都不说不做,只是躲在这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半天后,江佩离轻吐出一口气,淡道:“随他们吧。”
阿芜知道她这是在说气话,不禁焦急道:“可还有涣哥和咱们的人呢!”
江佩离手抖了抖,想起秦珩曾说上辈子的江涣死于抵抗蛮庭,一时心烦。
而她想到秦珩,便又想到了萧肇说过的话。
江佩离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莫大的讽刺。
她父亲抵抗蛮庭被俘,她弟弟抵抗蛮庭遇害,而她却在这里信任一个要归顺蛮庭的秦氏王孙?
真是可笑。
可自嘲之余,江佩离却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茫然。
“阿芜。”
江佩离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却是问:“你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做些什么?”
阿芜一愣,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