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和伯母受那么多苦。”
“你又不是神,哪能管那么多?”
江佩离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萧年心中矛盾。
他总觉得应当是阿离对他没什么期待,所以才这般平静。
片刻后,江佩离突然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一趟。”
“阿离!”
萧年看着已经稳稳落地的江佩离,急忙叫住她。
江佩离回过头,平静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萧年心口疼了一下。
他记得阿离小时被父亲冤枉,在祠堂关了几日后再出来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阿离,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萧年有些紧张地握着双手,面上温柔依旧,“带你去一个你以前最想去的地方。”
江佩离轻笑了声,摆摆手,“明天再说吧。”
她面无表情地走出大门,钻进僻巷,几经辗转之后,便看到了方才一闪而过的青墨色踪影。
那人浑身透出一股肃杀之气,挂在脸上的铁狼面具更是狰狞。
江佩离看了那人半晌,淡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