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
江佩离心跳飞快,她从船上站起,克制着声音道:“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先行一步了。”
船猛地一晃,江佩离借着轻功和仅有的小船逐渐消失在萧年的视线中。
……
沈临欢现在不敢四处瞎溜达,沈时迁担心她的安危,就把她接到自己的住处,安排了人手,更是让元湘寸步不离地守着。
因而,沈临欢也不会想到她就在自己院子里喝喝茶,也能被江佩离拎着后颈按在树上。
“小姐!”
元湘大惊失色,正欲跑出去喊人。
“让她出去。”
江佩离声音冷冽,拽着沈临欢头发的手用了劲,疼得她呜咽出声。
沈临欢忍着疼,咬牙对元湘说:“你出去,别惊动其他人。”
“可是……”
“照办!”
元湘怒瞪江佩离一眼,愤愤地出去了。
江佩离这才松了些,但手依然缠着沈临欢的头发。
“我问你,蛮族的回生之术是谁教你的?”
沈临欢一愣,跟着只觉头皮一紧,江佩离在她身后不耐烦道:“说!”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临欢讥笑,“你不是从不承认的吗?”
“可江佩离,你骗得了秦子砚,骗不过我!是我亲手送你回来的!”
江佩离手一紧,眼里露出狠劲。
“别废话,不然我撕了你头发!”
沈临欢咬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不知道江佩离今天发的什么疯,但她清楚一点----
若她继续废话,江佩离真的会撕了她头发!
于是,她只好把那几年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
不归山之战,江佩离牺牲了,秦珩的心也死了。
他不顾众人反对,把江佩离的尸身从萧家人手里夺过,也不顾世人的谩骂,坚持以正妻之礼安葬了江佩离,并为她立了碑,从此以后守着她的墓。
秦珩在她碑前跪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雨滂沱他也不曾动摇半分,最终因身体支撑不住倒在了泥泞之中,一病就是半月。
便是如此,他还要去守她,跟疯了一般,好像那冰凉的墓碑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为此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那时他身边的人怕他想不开,终有一日会自寻短见随你而去,就编了个谎言,说民间有一些古老的法子可以召回亡魂,以解思念。子砚说你喜欢吃枇杷,他们就告诉子砚,若是在你的墓前种上一排枇杷树,说不定能召回你的魂魄。”
“子砚信以为真,他让人置办了枇杷树苗,足有成千上万,他没日没夜地种着枇杷树,陷入了另一个执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