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吐了起来。
没想到啊,她一个常年生活在水边的人,居然晕船了。
吐完之后,江佩离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城池,决定先找住处。
“喂,车夫,我要去杭州城里最大的客栈,多少钱?”
马车夫一听这语气,是个阔爷,赶紧拉马车跑过来,伸出两个手指:“二两。”
“行,我先给你……”
江佩离说着便翻起了兜,然后就在车夫满是期待的表情中,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他大爷的!
忘记带钱兜了!
“算了,我觉得散散步也不错。”
江佩离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告诉我怎么走,我晃悠晃悠。”
……
把秦瑞送回家之后,秦珩看着那偌大森严的秦府,最终也没有勇气踏上前一步。
“徐来,咱们去找客栈吧。”
秦珩说着,认真思索起杭州的客栈来。
他已有七年没回来过了,对这里的一切都没那么熟悉。
况且,他想着阿离也跟来了这里。
以她的性子……
“咱们就住在杭州最大的客栈好了,那儿繁华,还好找。”
徐来奇怪地看了秦珩一眼,道:“公子不怕夜里吵闹吗?”
“都这么久没回来,闹点就闹点吧。”
秦珩随意找了个理由。
他只希望阿离上岸之后没有立刻要返回姑苏,只要她还在杭州,那么……
她应当,是会来找他的吧。
等到了杭州最大的雁归楼之后,秦珩订好自己几个人的住房之后,想了想,让客栈老板预留了一间。
“一会儿若是有个眉心长了颗红痣的公子来这儿,你就把这间房给他。”
“对了,他若是没银子住这间,你就算在我头上。”
过了不知多久,江佩离还真的找到了雁归楼。
她气喘吁吁地进门,就吆喝着道:“老板,给一间您们这儿最便宜的房,我歇歇腿!”
这下江佩离知道了,出门在外,有钱能顶半边天。
可怜她一时冲动跑来杭州,囊中羞涩得很。
“没有的话给我指条路,我别处去。”
江佩离坐在椅子?上,累得直哼哼,码头离这儿可太遥远了!走死她了!
雁归楼毕竟是杭州最上档次的客栈,老板本要委婉赶人,一看江佩离眉心,心中有数,便道:“有的,客官随我来。”
江佩离就被引到了最大最亮堂的阁楼。
她吓了一跳,忙捂着自己的钱袋子问:“这、这得多少钱?”
“客官今儿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