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要是南瓜冬瓜,也直接下锅么?”
“当然。”
江佩离一本正经地胡吹,“射成什么样子,端看挽弓人的本事,若是射南瓜和射白菜一个劲,那活该吃生南瓜。”
秦瑜信以为真。
“那……葡萄石榴呢?”
“一样啊,想吃葡萄就自己去找葡萄藤,看中哪串射哪串,弄坏了就别吃呗。”
江佩离瞥见秦瑜崇拜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跟着她就听秦瑜激动道:“要不……你也教教我射箭吧?”
“教你?”
秦瑜用力点头。
江佩离装模作样地打量着秦瑜,又用手捏了捏她骨骼,摇头道:“你不行,你这体格,怕是连弓都拉不开。”
秦瑜:“……”
……
秦瑜兴冲冲回到雁归楼,秦珩见了,不禁问:“堂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知道秦瑜是和阿离一起出去的。
说起来秦珩也没想到,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相处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秦瑜笑着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高兴道:“阿离答应明儿跟我一起组队打马球了!”
“打马球?明儿?她同意了?”
秦珩瞬间不高兴了,统共阿离能在杭州几天都不知道,陪秦瑜逛一天了,竟还要去打马球?
“堂姐,你身体惯来不好,这么剧烈的活动,你还是别带阿离去掺和了吧?”
“就是身体不好才要加强锻炼啊!”
秦瑜有些奇怪地看着秦珩,“你今儿怎么这么婆妈?平日里不见你管这些闲事,再说阿离都同意了,你反对什么?”
秦珩:“……”
他感觉到,堂姐好像有点被阿离同化了。
“哎行了啊,不就是管你借一天阿离嘛?真小气!”
秦瑜怼了句,从包里拿出两盒胭脂放在桌上,“送你个顺水人情,今儿我上街看了不少铺子,挑了俩我觉得最适合阿离的胭脂,你回头拿给她。”
秦珩憋了一股气。
他还没给阿离挑过胭脂呢!
“徐来!”
秦珩气呼呼盯着桌上秦瑜留下的东西,“你去按着那颜色重新买两盒回来,给阿离送过去。”
“不,不要你送,你买好先回来,我自己送。”
徐来:“……”
送堂小姐留下的和再买两盒一样的,有差别吗?
……
“这是什么?”
江佩离盯着秦珩递过来的两个盒子,觉得眼熟。
想了半天,她才恍悟:“这不你堂姐今儿买的胭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