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
江佩离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完全没听出秦珩藏在话里的情绪。
可奇怪的是,明明自己都承认自己天下第一好看了,她心里对红妆还是莫名有着抵触。
可能她天生就不是走美貌那一挂的吧!
突然,镜中的自己化作一团虚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背影。
那人回过头,眼神空洞满是悲伤,眼角还淌着血泪。
而镜中的那个人,恰恰是江佩离自己!
江佩离浑身一震,脑中瞬间响起了西山老太说的那句话----
是你自己,不敢记起来。
“哐当”一声,铜镜砸在桌子上,江佩离回过神,鼓起勇气重新面对那面镜子,镜像却已恢复如常。
为了不让秦珩觉察到异样,她不由干笑两声,说了句特不要脸的话:“就连这镜子都被我的美貌给震晕了。”
说完,她就把镜子平放在桌上,背过身收敛自己的情绪。
“阿离。”
秦珩突然叫她,“换回红妆吧。”
“为什么?”
“你本就是个姑娘,哪里还有为什么?”
“我看心情。”
江佩离随意搪塞,“女子的衣服配饰多繁琐啊?不适合我这种常年在江湖上奔走的,再说我一旦换回红妆,总免不了被口诛笔伐,我可不想被人私下里拿去跟别人比较。”
秦珩隐忍片刻,“可你迟早要换回红妆的。”
“那到时候再说呗。”
只是江佩离没想到,“到时候”竟就是隔天,她去和秦瑜打马球的时候。
江佩离心态炸了,抓狂地看着秦瑜闺房里给她准备的衣裳,声音都变了个调。
“谁穿得像个花蝴蝶一样去马球场啊!这还怎么打?靠翅膀吗!”
秦瑜一边拿衣服比划,一边解释:“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哪有真正意在打马球的?当然是越花枝招展越好!”
江佩离炸毛了,“可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天怎么说的?”
江佩离:“……”
上贼船了。
“哎呀你安心吧!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把面子撑起来。”
秦瑜终于挑出了件满意的交领,塞到江佩离手里。
“我告诉你哦,一会儿跟咱们一起打马球的都是眼睛长天上的闺秀,你要先艳压她们,再在马球场上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这才叫大获全胜!”
江佩离:“……”
这哪儿是去打马球?这是去选美吧?
推搡了半天,江佩离没拗过秦瑜,硬是让她和几个丫鬟婆子按着把衣服给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