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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了。阿瑜,我这里不必见礼,你带着阿离好生去玩,别惹事端就成。”
“是,二婶。”
秦赵氏让丫鬟扶着起了身,朝江佩离点点头,含笑道:“本想同你多说会儿话,怕你不自在,便改日吧。”
江佩离虽不晓得原因,但还是点了点头。
秦赵氏走后,外边青年松了口气,也不端着了,直接掀了帘子就进来,态度与方才大相径庭。
“秦瑜,这种场合你不是不来的吗?今儿来凑什么热闹?”
“怎的?怕我抢你风头?”
秦瑜不屑地笑了声,挽起江佩离的胳膊,“放心,不会碍你的事。”
“慢着!”
青年拦住两人,皱眉问:“这是谁?看着眼熟,是哪家的姑娘?”
“不关你事,你管好自己就成。”
……
到了没人的地方,江佩离可算把手抽出来,扯了扯勒得她发慌的腰带。
“刚那个,也是你们兄弟?”
秦瑜“嗯”了声,脸色不大好,“他是秦瓀,我三叔的大儿子,最是难缠。我怕他认出你来,要找麻烦。”
都说秦家门庭复杂,还真是这样啊,光是三个嫡系的家庭,就这么一堆破事了。
“那怎么办?他也在这,一会儿打马球还能不碰上?”
秦瑜笑了,“他那性子,才不屑于跟姑娘打马球。”
江佩离没说话。
倒也不是她怕麻烦,只是杭州她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她突然想起,先前让袁向敏查秦珩的时候,他说秦珩的父亲是秦宣王一脉中最小的嫡孙,这么说起来,昨儿那吵得最凶的其实是个庶出的?
但这话她不好问秦瑜,也不好问秦珩,毕竟这是人家里事。
她只是突然想到,算起来秦家嫡派到秦珩这代,就他和秦瑞两个儿郎。
秦安之想要秦珩死,会不会……
……
雁归楼。
秦珩独自待在自己房里生闷气。
他身上有伤,只能趴或坐着看书写字和生气。
写了几个字后。
“徐来,把门窗都打开,透透气。”
徐来照办。
屋外日头正好,秦珩睨了眼外边的树影,不禁皱眉:“都要到用午膳的时候了,她们打马球还没回来?”
徐来汗颜,“公子,打马球一般不都下午才开始吗?”
“那她们去那么早做什么?”
徐来看穿他的心思,不怀好意道:“公子,您这是又想江姑娘了吧?”
秦珩:“……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