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的恨意!
秦安之是个庶出的,从小就活在两个嫡兄的阴影之中,秦珩作为他那辈的嫡长子,更是压过她儿子一头。
要她说,秦瓀要才要貌都有,君子六艺、诗书画琴样样精通,在私塾更是回回都第一。
若不是朝代更迭,蛮人废了科举取士,秦瓀如今早有一番作为了,哪还会在这跟一群女子打马球?
谢氏越想越恨,忍不住要把怒气发泄在秦赵氏身上。
她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子砚真去给蛮族人当官,二嫂你就不觉得丢人吗?那可是咱们的敌人,虽说子砚名义上离开了秦家,但他毕竟还是……”
谢氏话没说完,就被场上的欢呼声打断,江佩离率先打进一球。
“那丫头谁啊?哪家的姑娘?我怎么没见过?”
谢氏不悦看着抢了自己儿子风头的江佩离,低骂道:“怎么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子洛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秦赵氏笑了笑,温和道:“子洛到底是个儿郎,让着姊妹的。”
谢氏咬咬牙,“那是。”
……
“搞什么名堂啊?”
谢璇看到江佩离进球了,气急败坏,“表哥你怎么回事?怎么连个女人都抢不过?”
“闭嘴!”
秦瓀也暴躁起来,但还是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影响,咬牙切齿:“刚刚我让着她的,这回,我可不会放水!”
江佩离看着气得要跳脚的秦瓀两人,轻轻勾唇,低眸敛起了眼里的不屑。
她刚学会骑马的时候,舅舅就带着她打马球,这两个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半场下来,秦瓀那边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记分区江佩离那边却已经插上了三面旗子。
两人气不过,直接闹起了内讧。
“什么情况?表哥你是看着那女人有几分姿色下不去手是吧?好几次我看着球都在你这儿了,还能被她抢跑?”
“还说我?你刚一直在做什么?看热闹?”
“我哪里在看热闹?你看不出大表姐一直在拦我吗?要不是怕把她弄伤,我怎么会——”
听了这话,秦瓀眼里忽然亮起了一抹精光。
他把谢璇叫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商量起策略来。
……
?下半场刚开始,秦瓀就气势汹汹地去抢球。
江佩离和他并驾齐驱,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夹了马肚子抢在他前面。
然而就在江佩离的球杖快要接触到球的时候,秦瓀突然挥杖,看似去抢球,实际上却是对着马蹄打去。
江佩离没想到秦瓀突然耍阴招,没避开,马抬起前蹄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把她跌了下去。
等回过神,秦瓀已经把球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