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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眼皮跳了跳,看着耐心跟秦瑞解释的江佩离,想着:阿离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阿离姐姐,你明天还要跟堂姐出去玩儿吗?”
秦瑞看到江佩离手受伤了,只字不提放风筝的事情,“那小尾巴百日宴,你是不是也会在呀?”
“小尾巴?”
江佩离愣了愣,反应过来秦瑞说的应该是秦瑜的小儿子,她倒是听秦瑜提过一嘴。
可萍水相逢的,秦瑜儿子百日宴,她跑去凑什么热闹?
“明天倒是没有别的安排,只是你们堂姐觉得客栈住得不方便,说要另外安排住处。”
江佩离叹了一口气,“哪需要那么麻烦?统共在杭州也呆不了几天……”
“堂姐也是一片好意。”
秦珩适时插了句嘴,努力找着存在感,“她准也是看着你今儿受了伤,心里过意不去。阿离,就别推脱了吧?”
他心里想着,堂姐在人情世故上惯来比他要高明,没准她能帮忙搞定阿离呢?
“哥哥。”
这时秦瑞喊了他一声,张了张嘴,“堂姐好像没说要给哥哥也安排住处啊?”
秦珩:“……”
*
江佩离在等人。
她半倚在屋顶上吹着风,手枕在脑袋后面,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屋檐上传来了脚步声。
那人轻功很好,但江佩离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笑了声,头也没回道:“今儿我马球打得还算精彩?”
夏莫执没做声,对江佩离来说那就是认可了。
“你倒是学聪明了。”
“你也不赖。”
江佩离漫不经心地看着天上的弯月,“你今儿在暗中观看的时候,我还真怕你像小时候一样。”
“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夏莫执冷笑了一声,“江涣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姑母那里多少也受到了牵连。我来,就是想提醒你别鬼迷心窍忘了正事。”
“用不着你提醒。”
“江佩离。”
夏莫执略带警告意味地喊了声,“放聪明点。那么多人摔过的坑,你躲远点。”
江佩离没应声,她好像知道夏莫执说的是什么,又好像不知道。
——是你自己,不敢记起来。
“我的事,你别管。”
江佩离压住心里要冒出来的可怕念头,冷淡提醒:“倒是你,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像陆芷那蠢货一样掉链子,最好你什么也别做。”
夏莫执看了江佩离一会儿,目光瞥向屋檐下,他感觉到那里站了个人。
但江佩离没反应,他也就懒得多嘴。
“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