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小孩子调皮罢了,兴许鸢儿他们没事呢?”
听了这话,不等秦随之出声,清风就先冷笑了一声,不顾尊卑地怼了句:“现在说没事了,刚刚冤枉我们家姑娘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住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我都说了,那是绑匪白纸黑字地写的,就算是璇儿恶作剧,那跟江佩离也脱不了关系!”
秦珩心里一“咯噔”,顿时大步上前。
“你说什么?”
谢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得摔坐在椅子上,不敢说话。
还是清风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众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江佩离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秦珩心跳快起来,立刻要去寻人。
刚走到院里,他就和轻盈落地的夏莫执撞了个正的。
“鸢儿?”
秦珩看到在夏莫执臂弯里熟睡的秦鸢,立刻上前把孩子接了过来。
秦随之听到动静赶出来,看到秦珩怀里完好无损的外孙女,双腿一软。
“小尾巴呢?”
秦随之宁愿这是谢璇的恶作剧了,可眼前这个带着铁狼面具的青年人,看着并不是会恶作剧的人。
然而,夏莫执并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秦珩半晌,突然问了句:“会武功?”
秦珩微怔,还没开口就听夏莫执淡声丢下一句:“孤山,江佩离有危险。”
秦珩瞳仁一缩!
……
江佩离跟着布衣侠客深入孤山,她很努力地记下上山的路。
那树林和草丛里都有人行动的痕迹,江佩离突然想到三年前她被绑到平山时的情形,心里不由冷笑。
但她面上不显,只问前面那人:“还要多久?”
“快了,天黑前能到。”
江佩离看着山那头快要落下去的残阳,嘴脸弯起一抹残笑。
霎时间,布衣侠客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利器贯穿,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倒了下去。
江佩离拿着带血的匕首站在原地,冷笑:“雕虫小技。”
她把这人身上的武器和药全部搜刮下来,一脚给人踹下了山坡。
没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江佩离看到不远处亮起了火把,星星点点的,看着人很多,但经历过平山事件,江佩离冷静得很。
况且这山不像是有寨子之类的样子,山并不算太高,就算她现在下山再找人打上来,两三天时间也足够。
“真蠢,这可不就是赶着给阎王爷找事吗?”
但江佩离没这么做。
她这个人吧,从小就不喜欢走捷径,就喜欢迎难而上。
于是她计划着路线,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慢慢靠近那光源,同时她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