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疼吗?”
苏弋继续说着病态的话,“你疼,我也好疼的呢。不过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火把重新燃起来,围成一个圈,江佩离被苏弋半搂在怀里,似乎是插翅难逃。
她轻笑了一声,不知怎么就想起秦珩来。
那个傻子近来最喜欢抱着她说一些肉麻的话,江佩离最讨厌说话轻声细语的男人,可她不讨厌秦珩。
她想到那个临死前的梦境中,秦珩抱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想到沈临欢说秦珩为她孤守的三十年,想到秦珩在她面前露出的真情、落下的眼泪……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江佩离咬咬牙,突然松开握着匕首的力道,苏弋微微一僵的同时,江佩离反手将自己的匕首捅进了苏弋的身体里!
苏弋还没反应过来,江佩离已经反身把他按在地上,带着血的匕首就要捅进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