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话,屋里秦瑜突然叫秦珩进去。
秦瑜眼睛又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再看江佩离,一脸无奈地靠坐在床头。
“怎么了这是?”
秦珩很害怕,他怕秦瑜叫他进来评理的,可这两人看起来又不像是在吵架。
“子砚,你来来评评理。”
秦珩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挺直了背脊。
“阿离是小尾巴的救命恩人,百日宴我请她喝酒不过分吧?”
“嗯……不过分是不过分,但阿离现在不能喝酒啊。”
“你是不是傻啊?我的意思是请她参加宴席,又不是真让她喝酒。”
秦珩默默闭上嘴。
“吃个饭不过分吧?但阿离不肯,我说了半天,她就是不愿意。”
“我只是不去吃饭,又不是不给你份子钱……”
“我图你的份子钱吗!”
江佩离:“……”
“我是想让大伙儿都知道你是咱家的恩人好不好?顺便,你不介意认个干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