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江佩离根本就是个不讲理的流氓!
对付这种人,没有别的办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这天江佩离屋里没人。
就她一人,吃了药昏沉睡着,屋外日头正好,罗帐后边是少女昏睡中平缓起伏的身躯。
谢氏轻悄悄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把轻巧的匕首。
她轻轻带上门,蹑手蹑脚地靠近着。
然,就在她即将掀开罗帐的那一瞬,突然凌空一脚踢来,精准踹在她手臂上,那匕首瞬间飞出去,扎进了木质橱柜里。
谢氏慌了,转身就要跑,门却突然从外打开,是秦随之和秦瑜,扭头一看,床上躺的是江涣。
“哟。”
清风扶着江佩离,她看到脸色煞白的谢氏,神情顿时一言难尽。
倒是秦瑜喊了她声,愤愤道:“这毒妇当真没安好心!竟真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幸亏你早有准备!”
“哈,那是,爷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江佩离趁机吹嘘了一把,却还是忍不住鄙夷道:“不过,这比江涣还蠢的人,我真是第一次见。”
江涣:“……”
好吧,阿离这会儿还没原谅他,姑且忍着吧。
“大、大哥。”
谢氏看着脸色铁青的秦随之,顿时跪在地上,“大哥,我……”
“回去说话。”
秦随之克制着怒气,“别在这丢人现眼!”
“秦大老爷!”
江佩离叫住要走的秦随之,笑了声,“倒不是我想干预你们家的事,只是这狼崽子养大了不听使唤。你以为它是忠犬,其实它正逮着时机反咬你一口。”
秦随之把谢氏带走后,清风和秦瑜扶着江佩离慢慢坐下,尽管几人都小心翼翼,可坐下的瞬间,江佩离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就你爱折腾。”
秦瑜忍不住说了句,“都说了我去替你讨公道,还信不过我,非要等人上门来抓现行。”
“秦大小姐,我不抓她现行,就凭你一张嘴,你那心思单纯的爹能信吗?”
江佩离翻了个白眼,“真不知该说你们家的人蠢还是笨。”
“你聪明,就你聪明。”
两人互相较着劲,江涣在一边憋了半天,逮着空子插嘴:“那个……阿姐啊,秦大哥叫我带句话给你……”
他们如今被安置在秦府,住着原先秦珩住过的别院,江佩离不许江涣叫秦珩“姐夫”。
“你说。”
江涣看江佩离还是没有好脸色给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小声道:“秦大哥叫你这段时间就好生在这里养伤,他回去姑苏一趟,很快就回来。”
“他回去姑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