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既然我是清白的,那关我大半月又是什么意思?”
江佩离努力冷静下来,她如今还不知袁秀文是敌是友,说话须得加倍谨慎。
“思爷当真不知道秦大人用意何在吗?”
江佩离抿紧嘴唇不说话。
袁秀文笑起来,隔着镂空上锁的门淡淡开口:“秦大人把思爷关在这里,往小了说,是保你安全,往大了说,是为了江南局势。再说思爷如今——”
“已经内力全失了,不是吗?”
江佩离踉跄了一步,双手暗暗攥紧,脸色难看至极。
她内力尽失这件事,江佩离原以为只是暂时,不成想如今她伤势好了大半,竟是一成内力都没有了!
“三天。”
袁秀文突然说,“三天之内,起义军会被尽数斩杀,届时若战况平息便也罢,若战况又起,那思爷——”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你、我、秦大人,我们三个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