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这样纠结了半天,秦珩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跳上了江佩离的那艘船。
他就看她一眼,就一眼。
……
江涣近来觉轻。
不知是不是因为出门在外,最近他在船上,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惊醒,这会儿他听到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立马起身走到门边,警觉起来。
江佩离的房间安排在中间,阿芜在最里面,江涣听到脚步声似乎在阿离房门口徘徊迟迟不停,默默地拿起了房间里的棍子。
等到那声音逼近自己房间的时候,江涣猛地开门冲了出去!
然后……
“秦、秦、秦……”
江涣愕然地看着跟贼一样的秦珩,捂着嘴“秦”了半天,而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江佩离的房门。
有灯光闪烁,到这个点,应当是睡着了的。
秦珩被抓现行,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你怎么还不睡?”
“噢……我最近有点失眠,这船上的床板又硬,所以……”
江涣也有点尴尬,闲扯几句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官船?秦珩?华都?
“秦大哥,你怎么----”
江涣正欲说话,江佩离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动静,秦珩吓得立马钻进了江涣的房间。
就在江涣懵怔时,江佩离拉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拄着棍子的江涣,不悦:“夜半三更的不睡觉,耍什么棍子?”
“哦……我那个,锻炼身体呢,呵呵……”
江涣默默地把棍子藏在身后。
“锻炼身体?”
江佩离冷哼一声,“是打算转行投奔丐帮了吧?”
江涣:“……”
他看着江佩离重新回房间,顿觉一阵憋屈。
虽然阿离以前也很毒舌,但自从那什么后,就变得格外……喜欢阴阳怪气。
江涣叹了口气,回自己房间。
“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秦珩的声音吓了江涣一跳,他忘了自己房间还有别人。
“有可能吧,阿芜说她最近老做噩梦。”
江涣把棍子扔到一边,“不过,阿离好像还生我气,她都不怎么跟我说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要去华都?”
“嗯。”
“做什么?”
江涣想了想,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她突然说要去,我就跟着来了。”
秦珩沉默。
其实他猜测大概率是因为江衍,可他内心竟有几分期待阿离是为了自己……
然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莫说她心里没有自己,就是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