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来,他几天没回自己船上了,这衣服……是秦珩的。
秦珩抬眼睨他,没说话。
自己穿那么厚,却怂恿他跳大运河?
“就是啊公子,咱们就做做样子,实在万不得已的话才真跳。”
清风徐来也在劝他。
秦珩有点头疼,果然不靠谱这事儿是会传染的吗?
清风徐来跟了他这么多年,能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被江涣带傻了,就是……想易主了。
“姐夫,你不爱我姐吗?”
江涣认真问他,秦珩沉默半晌后,终于第一次开口:“爱。”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姐她爱不爱你吗?”
“她不爱我。”
秦珩苦笑,“她不爱我,再怎么试探又能怎样?”
“谁跟你说她不爱你的?她自己说的?”
江涣看着秦珩受伤的表情,一脸茫然,“那她跟过来做什么?还真去找咱爹啊?”
秦珩听了,更伤心了,一言不发地就要进去。
江涣赶紧拉住他,“你别急啊!就算真是她亲口说的,那、那你就不想她多在乎你、关心你一点吗?”
秦珩停下脚步。
“这就是你让我跳大运河的理由?”
“怎么?这个理由不够哦?”
江涣顿时挺直腰杆,“你是不是不知道阿离的在乎和关心有多宝贵,连我都----”
“那你自己怎么不跳?”
江涣:“……”
“我……倒是想试试,但我不会水啊!你说万一阿离真那么狠心,我可不就真成了水鬼了?”
秦珩看着江涣,神情一言难尽。
“哎呀姐夫,我的身家性命可都系你身上了!你俩如果还不和好,等靠了岸,我可就成了华都的流浪儿了!你忍心看着你未来小舅子流落街头吗?”
秦珩:“……”
虽然江涣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但秦珩也不知自己突然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松口了。
江涣高兴起来,立马拉着秦珩到船边上,身体力行地给他演示一会儿怎么做。
“你看啊,你等下就站在这个位置。阿离那个房间的窗户正好能看到。等下我让石见去吸引阿离注意力,只要她在窗户边,就能看到……”
“石见?”
“就阿离那只鸟啊!”
江涣看秦珩一脸困惑,不由解释:“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之前阿离总跟它说话,我偷听来的。不过你说这鸟怎么还取人名啊?居然姓‘石’,也不知道是石头的‘石’还是时间的‘时’……”
秦珩听得这个名字,心跳突然快起来。
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