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醒的。
之所以醒着时还能做那般荒唐事,全凭他心意。
江佩离拼凑着自己近日逐渐清晰的记忆片段,突然笑了。
她整个身子没入浴桶,咕噜咕噜吐着气,再睁眼去看那个似乎有些扭曲的世界。
秦珩那时没醉。
她那时,就醉了吗?
……
沐浴整理完后,江佩离拿起秦珩的玉佩,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然而等她到秦珩房间的时候……却被告知,刚醒的秦珩又晕过去了。
江佩离:“……”
“不是吃药了吗?”
江佩离说着,人又凑到榻边,伸手去摸秦珩的额头,刚沐浴后的清香就钻入了某人的鼻息。
平放在榻上的双手暗暗向下用力,秦珩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来。
“怎么又烧起来了?”
江佩离皱眉,没发现异常,“比昨儿烧得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