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满打满算加起来都不过半个时辰!
“你这是什么表情?说你几句,你还不高兴了?”
江涣看着秦珩,越想越气,嘴上却说:“没有!”
“真没有?”
“我没有不高兴!”
江涣气呼呼的,“我是嫉妒!”
“嫉妒?”
“对啊,你守了姐夫两个一天一夜,却只来看了我两次,我嫉妒!”
江涣咬牙强调:“超级嫉妒,等姐夫醒了,我还要把他扔河里!”
江佩离盯着他看了半晌,吐出一个字:“呵!”
江涣:“……”
姐弟俩小闹了半天,江涣看江佩离似乎是真的有些疲倦,不由安静了片刻。
也不能说是疲倦,更多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变化,江涣却说不上这种变化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从姑苏出发后他发现,阿离话变少了,眉头也总是皱着,还经常一个人呆着,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跟他和阿芜商量。
“阿姐,那个……”
江涣没忍住问她:“咱们从姑苏走的时候,舅舅和娘一直说什么使命什么时限的,到底是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