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像在侮辱她呢?
江涣走后,秦珩终于忍不住睁眼。
他偏头看到背对着他咫尺之间的江佩离,慢慢起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江佩离先是一僵,没推开他,只问:“醒了?”
秦珩“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双臂紧紧圈着她的腰。
江佩离也没反抗,只顺势抬手摸摸他额头。
因为发了汗,这会儿秦珩额头有点凉,江佩离想了想,道:“你去床上躺着,我叫清风她们过来。”
“那你呢?你要去哪?”
江佩离没说话,秦珩也不肯放手,就在她耳边低低道:“阿离,我都听到了。”
“你守了我一天一夜,比起江涣,你更担心我。还有……”
他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骄傲和喜悦,“你说你喜欢我。”
“你烧糊涂了?还是在做梦?”
江佩离矢口否认,从他怀抱里挣脱开,冷淡道:“去躺着,一身臭汗,难闻死了。”
“那你不给我擦擦身子,换个衣服吗?”
“你真当使唤丫鬟了?”
江佩离气笑着把秦珩按回去,“你要擦洗要换衣服,都等清风徐来过来,我可没空伺候你。”
秦珩看了她一会,偏过头,哼道:“女人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江佩离:“?”
“你昨儿晚上都把我看光光了,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再说人家的身体只有你看过,难不成还叫别人来----”
“你你你住嘴!”
江佩离炸了,通红着脸捂住秦珩嘴巴,“我才没有看,你别瞎说!”
“骗子!”
秦珩含糊嘟囔了声,眼见扫到江佩离衣领下半露出来的红痕。
昨儿他虽迷糊,身体的反应不怎受控制,下手没轻没重的,估摸着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想到她的模样,想到那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有他的印迹,秦珩顿时觉得血脉扩张,眼神不禁又暗沉了几分。
“阿离。”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声,舌尖扫过她掌心,江佩离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秦珩就顺势把她拉得趴在自己身上。
“你----”
“阿离小骗子。”
秦珩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心跳得飞快,嘴里还喃喃低语着:“喜欢我又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就那么难说出口吗?”
江佩离咬着唇没说话,她发现这人就是病着力气也出奇地大,她感觉到他身体又烫起来。
“你别乱来。”
江佩离艰难开口,“你烧还没退,少折腾点。”
秦珩哪里会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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