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廷发放官服的时候,那眼睛长头顶的蛮人还故意让公子出丑呢……”
江佩离扶额,听徐来喋喋不休地说完秦珩初来华都有多艰难,不由反问了句:“他不是不让说么?”
徐来噎了一下,赔笑道:“那……我这不是怕公子难过,想请您去安慰安慰他吗?”
“他那么骄傲一人,安慰他才会让他更难过吧?”
嘴上这样说着,但江佩离心里确实有些放心不下。
这几天给她吃闭门羹的人,大多态度恶劣,可江佩离知道那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江衍。
毕竟归顺蛮庭做二臣这种事终归是汉人所不齿的,何况秦珩……他到底,还是个王孙呢?
于是江佩离在家里留了个字条给江涣两个,便跟着徐来去了秦府。
秦珩这会儿本也在屋里忐忑踱步,不晓得徐来能不能把阿离带过来,如果阿离不肯来,那他又找个什么理由去看她。
正想着,就听到外边清风激动道:“公子!来了!”
秦珩心中一喜,立马出去迎了人进来,然后……就跟粘在江佩离身上了似的。
江佩离颇有些无奈,看着案前厚厚的文书,不由提醒:“徐来不是说你还有一堆公事要处理吗?”
朝廷里的那些个老头欺秦珩新来就得蛮帝宠信,故意扔了一堆工作给他。
但毕竟前世经历过了,秦珩处理起来倒也游刃有余,他抱着江佩离,低道:“那我处理公事,你在一旁陪我,好不好?”
江佩离犹豫片刻,说“好”。
然她陪秦珩坐在案前,看着密密麻麻的蛮庭文书,满脑子想的都是“江衍降了”。
她想问秦珩,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她记得秦珩说过江南战争爆发是在江衍的死讯传到江南之后。
可若是降了,江衍又怎么会死?
江佩离脑子乱乱的,也不知到底更希望江衍是降了还是已经……
正想得出神,温热的唇突然落在她眉心。
江佩离微微一僵,才看到秦珩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笔,见她回神,就一把拉过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
江佩离脸一红,干咳一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这些?”
“你在旁边,我集中不了。”
秦珩含糊说着,气息扫过她衣领口,手也渐渐扣上了江佩离的双手。
江佩离很快觉察到他意图。
虽说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血气方刚,但也不至于……这么……还是说,秦珩这个老色胚特殊一些?
“诶,我说,你再这样,下次我可不来了啊。”
江佩离红着脸,感觉放在她腰上的手在用力,说完这话后又感觉到那人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