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烈和阿芜也加入进来……
然后,就断片儿了。
她依稀记得听到了一阵爆竹声,耳边杂着不同人说的“新年快乐”,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再醒的时候已是大白天,她头疼欲裂。
“该死……”
江佩离按着酸胀的太阳穴,懊悔自己昨儿不该吹那么久凉风。
她吸了吸鼻子,坐起身,发现自己左手上缠了一条蓝色的绳子。
江佩离僵住,这绳子她可太熟悉了,是秦珩的发带!
呆了一瞬后,江佩离马上掀开被子看自己衣服是否完好,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也没有。
她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屋里燃着的炭盆,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江佩离可以确认,昨儿晚上她肯定不是自己回来的。
喝成那德行,她哪里还会烧炭盆?
起来洗漱收拾好之后,江佩离走出卧室门,院子里的酒气还没散去,她来到昨儿的“战场”,顿时石化。
除了她,昨儿一起喝酒的人都歪七倒八地挤在大通铺上呢。
阿芜还好一点,没有多喝,但估计也有些醉了,靠坐在榻边裹着外衫就睡了。
狄雅蜷缩在边儿上,身上不知是谁给她盖了毯子,总的来说,这两人还算常规。
可江涣和狄烈……
江佩离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俩在睡梦中似乎都扭打成一团的汉子,江涣的脚压在狄烈肚子上,狄烈的手按着江涣的脸,屋子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醒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把江佩离吓得腿软。
然而看到那人,她又有几分气短,尴尬地“嗯”了声,就没有下文了。
江佩离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怂什么?你现在可是“失忆”状态,刚他啊!
“早餐都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那人声音平淡,好像跟她真不熟似的,一时江佩离也不知该用什么语气回应,又“嗯”了一声。
好尴尬。
这会儿江佩离无比希望这几人能醒一个,哪怕一个,不让她和秦珩独处,她也觉得没那么窒息。
然而,四个人整整齐齐,就没一个醒的。
似是看出她心里所想,秦珩淡声道:“昨儿你睡了之后,他们又喝了很久,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噢……那……”
江佩离硬着头皮,“咱们吃吧。”
早餐做得简单,昨儿剩的饺子热一热,两碗清粥,两碟小菜。
其中江佩离的那碗里放了糖,甜甜的,她默默地喝了几口,没敢作声。
要命的是,秦珩也不做声,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好像他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