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便起身,拉开门的那一瞬间,一个影子就蹿了进去,直钻进桌底。
秦珩看清那人是谁,颇有些无奈,跟着他就见府上的守卫四处在拿人。
他想了想,叫了领头的那个过来说了几句什么,门口的守卫便散了去,桌子底下的江佩离总算松了口气,冒出头来。
“你厉害啊。”
秦珩关上门,语气有些无奈,“半个府上的兵都让你给惊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拿什么大逆不道的反贼。”
江佩离一脸尴尬,还是问:“你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不会还来吧?”
“我跟他们说我在作画,要拿人去外边拿,别在书房周围吵嚷。”
秦珩坐回桌前,托着脸似笑非笑,“大白天的,你不会就想我了吧?”
江佩离:“……”
她抄起一旁的书就砸了过去,转脸看到桌上的山水画卷,愣了愣,“原来你真在作画呀?”
“当然。”
江佩离凑过来,看着那卷小青绿山水画,瞧了半天却也瞧不出什么来,只看见山间有几个小人儿在走,可爱得很,除此之外她也看不懂。
像是想起了什么,江佩离神情黯淡了几分,规规矩矩坐到一旁,道:“那你继续画吧,我等守卫走了再想办法出去。”
秦珩挑眉,再看江佩离时就发现她神情有点不对,不由有几分困惑。
想来他也是因她突然出现而喜过了头,没想过阿离今日匆忙上门还惊动了守卫是不是因为出了事。
毕竟以她平日的作风,不可能这般不小心。
想到这里,秦珩冲江佩离勾了勾手,“过来。”
江佩离不动,干涩道:“别碰坏你的画。”
秦珩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起身坐到她身旁,又把人抱进怀里,紧紧拥住。
江佩离跨坐在这人身上,在他怀里,在慢慢有了主心骨,随后,莫大的委屈侵袭过来。
她死死抓着这人的衣襟,咬着唇一动不动。
“抬头看我。”
秦珩在她头顶道,江佩离不动,他就伸手把她的脸掰得抬起来。
江佩离不想让秦珩看到她如今的丑态,就往他怀里钻着,整个脸埋进了他胸膛。
秦珩感觉到怀中人在颤抖,不由得一愣,声音软下来:“发生了何事?你与我说说好吗?你这样……”
他叹了一口气,“我担心,也心疼。”
“那你就抱抱我啊。”
江佩离沙哑着嗓子,“抱紧一点,别放开。”
秦珩僵了片刻,说“好”,然后他便用尽全力,将这人抱在怀里。
阿离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也从未将这样软弱的一面展现再任何人面前,秦珩欣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