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面端着一碗粥，四处看了看，其它的地方都有人。
只有李云东的桌子，还有旁边苏小洛的桌子空着。
李云东的餐桌是四人桌。苏小洛的餐桌是八人桌。
老者端着碗，苏小洛八人桌的另外一头坐下。
“咳咳咳……”老者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拿出餐巾纸擦了擦。
白色的餐巾纸上面有血迹。
苏小洛看到这一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哎呀，好恶心啊！”
她指着老者说道：“你你您……快点走，快点走……你在这里我根本吃不下饭……真是太恶心了……万一把你的病传染给我呢……快点走……不然我叫服务员把你赶走……”
苏小洛驱赶老者，像是驱赶下水道的老鼠。
老者后期无力，声音虚弱：“姑娘，其他的地方都有人，你让我到那里坐啊！”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在我这里，真是恶心死了。”苏小洛一脸厌恶。
老者手足无措，站越不是，坐也不是，盛粥的勺子举在半空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非常尴尬。
李云东站起来：“老人家，我旁边有空位，到我这里来。”
苏小洛立即指着李云东说道：“对对对！！快到他们那里去，他们那里有空位。”
“他们是农民兄妹，从穷山村沟里面出来，你们坐在一起正合适。”
李云裳骂道：“白痴，尊老爱幼都不懂啊？你上学的这十几年都学到狗身上了？”
苏小洛勃然大怒：“你骂谁是狗？”
“我又没有骂你是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自己承认了？”李云裳问道。
“我……我……我才没有承认呢。”苏小洛吃了个哑巴亏，不甘心的坐下来，阴沉着脸，都快滴出水了，一言不发。
李云东搀扶着老人做到旁边：“老人家，你在这里用餐。”
“想吃什么，跟我妹妹说，我妹妹帮你取。”
李云裳猛点头：“嘻嘻，老师从小就教我们尊老爱幼，老爷爷，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帮你取，千万不要客气呀。”
老人神色有些感动：“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云裳挥了挥手：“不麻烦，不麻烦。”
“我没有什么胃口，喝点粥就行了。”
“你们继续吃饭吧，不用照顾我。”老人说道。
“嘻嘻，好的，老爷爷，有事情你就招呼我。”李云裳再次把目光放到桌子上的食物上面。
李云东继续慢悠悠的吃着水果。
老人吃饭有些困难，握着勺子的手颤颤巍巍，一次也喝不了多少粥。
是不是的剧烈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