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李云东的身上。
“李云东,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刘丹几乎哀求的看着李云东。
胡怀仁也开口说道:“既然小师傅能够看得出来,刘绍学是被人下了蛊,吗,那么小师傅是否有解救之法?”
李云东淡淡说道:“蛊术本身就神秘无比,诡秘莫测。”
“若是要灭掉刘绍学体内的血蛊,必须要一击必杀,否则血蛊一旦激怒,会立刻吞噬刘绍学体内精血。”
“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
李云东的话,让刘丹的脸色更加苍白。
胡怀仁也满脸的凝重,整个房间里面,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李云东继续说道:“不过对于我来说,血蛊虽然麻烦,到也不是不能完全祛除。”
“给我找来一支笔,几张黄纸,朱砂研磨的墨汁。”
胡怀仁的眼睛一亮,立刻安排他的徒弟去做李云东吩咐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莫非小师傅要以符术驱蛊?”
李云东笑了笑说道:“老先生果然博学多才,连符术驱蛊的事情都知道。”
胡怀仁呵呵一笑,捋了捋胡子说道:“人的年龄大了,便喜欢看一些杂七杂八的书。”
“老先生可真是涉猎广泛啊!”李云东说道。
胡怀仁说道:“呵呵,我若是跟小师傅一比,那可真是天上和地下,白云和污泥的差别啊!”
“当我们对于刘绍学的病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师傅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刘绍学的是种了蛊,而不是得了病。”
“单凭这一点,我就不如小师傅啊!”
胡怀仁说的话是肺腑之言,他是从心中敬佩李云东。
李云东看着胡怀仁,胡怀仁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眼神清澈,鹤发童颜,刚才的那一番话,也是肺腑之言,没有任何讨好,恭维之意,可谓是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
李云东对于胡怀仁的语气不由的改变了不少:“老先生严重了,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
“我不过是在这个方面,比老先生了解的多一些。”
胡怀仁却摇了摇头:“小师傅可千万不要这么说。”
“你能看出来刘绍学中的是蛊,单凭这一点,就比我们这些人强太多了。”
李云东淡淡一笑,也不在多说些什么。
很快。
李云东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李云东让人把搬来了一张桌子,把纸铺在桌在上,又把朱砂粉研成磨。
李云东拿起毛笔,蘸了一下朱砂墨。
他面色凝重,眼中似乎射出了两道电芒一般,手心微微有雷电触角出现。
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