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能是儿戏,军令如山,你若敢游戏军营,我把你斩了!”
唐远冷冷的看了袁术一眼,也没理他,朝着曹操行了一礼,又朝着袁绍行了一礼,道:“属下跟随夏侯将军多年,虽不及夏侯将军万一,但也足够对付那贼子华雄了。主公、盟主,二位请放心,属下虽狂,但却还没有活够,自然不会以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今日袁太守想让我上阵,那我便上阵去会一会那华雄又何妨!”
说完,唐远再次看向袁术,眼中满是戏谑。
“袁太守,既然你如此想让我上阵,那我们便讨个彩头如何?”
“哼,将死之人,还想耍花样?”
在袁术眼中,唐远一个区区马弓手怎么可能是大将华雄的对手。
“公路!”袁绍有些生气了,他与袁术虽同出一族,可自始至终袁绍只不过是一庶子,在外面四世三公何其显耀,可他自知,自己这个堂弟袁术一直自恃嫡子身份,看不起自己。
对此,袁绍不与他计较,可却不想袁术如此不识大体。
唐远再怎么说也是联军的人,要去与敌军将领对战,他竟说己方将领是将死之人。
如此明面上内部排斥,无论唐远是不是自己的人,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唐远,你确定要出战吗?”袁绍认真的看着唐远,他对唐远的了解也不算多,只是早起一批跟随自己的人,因为为人比较机灵,便被他安排了这样的差事。
“盟主,属下确定要出战。但是,属下希望在出站之前,能与袁太守赌个彩头,还请盟主允许。”唐远一副铁了心的样子,瞧的袁绍心中直打鼓,莫非自己亲手送给曹操了一个上将军?
叹了口气,袁绍沉声道:“两军对战不是儿戏,既然你意已决,我也没有阻拦的道理。虽然你出身低微,但若是能击退那华雄,反倒是更能涨我军士气。至于你与公路的彩头,是你们私人的事情,我无法决定。”
唐远应是,可心中不免腹诽,书中的马弓手关羽请求出战袁绍便说他身份低,出战会给联军丢脸。到了自己这边,反倒成了长脸了。
一开口就是老双标了。
唐远倒是不在意,抓头看向袁术。
“袁太守,我们说说各自的彩头吧。若是我不能击败那华雄,我的命,便是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袁术冷笑,道:“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若是输给那华雄,你还有命回来吗?不过既然你乐意如此,我若是扭捏,反倒显得我没有容人之量。嘿嘿,若是你能赢了那华雄...不不,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本太守把脑袋送给你。”
唐远摇摇头,道:“袁太守身居太守之位,又管辖粮草大任,岂能随意丢弃性命。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若是我能打败那华雄...你!要给孙太守道歉,并且前去祖茂将军的坟墓吊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