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苏安白的回答很直白,在他看来,“寿宴”与“生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唐老:“……”
唐老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不光是他与年轻一辈的人存在代沟,他与自己的老师苏安白也存在着代沟。
唐老无奈,只能亲自动手……动嘴与苏安白解释“寿宴”与“生日”存在的共同点与区别。
事后苏安白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后便转身离开。
唐老:“……”
唐老木讷地看着逐渐远去,离开自己的苏安白,一头雾水。
自己的老师他……真的懂了吗?
在另外一边,江都市机场接来宾的苏月与陈知瀚以及陈知雪等人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苏小姐。”
“陈老。”
“陈小姐。”
来的人是深腾,作为一个能和杭马掰一掰腕子的人,此时笑得像一朵菊花一样,向着苏月几人走来。
“没有人将你认出来吗?”
苏月好奇地问道。
深腾在网上也是很有名气的,讲道理应该会有人将他认出来才对。
但是苏月看着陆续下飞机的人,发现并没有人发现异样。
深腾笑了笑,说道:“苏小姐,其实我带了一副墨镜,再加上稍微易容了一下,所以飞机上并没有人将我认出来,在下机前我洗掉了易容,人们着急下飞机,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原来如此。”
苏月心中大写的一个“服”字送给深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