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燕子的一点心意,给嫂子买件衣服。”
路远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七哥你也知道,我们卖煎饼,最适合在路口这个地方,上下班过来停下车子就买了。要给我们安排到里边,会跑掉好多顾客的。现在也就是赚个辛苦钱,位置太靠里,我们几个都得喝西北风。而且一间也不够我们用啊,我还想秋天到了,上两台糖炒栗子锅,你至少还得再多给我们弄一间。”
老七瞄了一眼信封的厚度,心想,这小子还是挺舍得投资的。不过看这小子还算靠谱,韩磊跟着路远每天出摊,这段时间也不在跑出去瞎逛了。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可不知道这都是燕子的功劳,不知道为什么,磊子那么暴躁的脾气,居然很听燕子的话。
老七算是默许了路远两间铺子的要求。走出院子,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了重生之后第一次爽朗的笑,小雨还在落个不停,此情此景,他的眼前浮现出了前世熟悉的一首歌。
“在雨中,我送过你
在雨中,我吻过你
在春天,我拥有你
在冬季,我离开你”
路远的眼中,一片潮湿,被这样的一股忧伤的情绪所感染,他好想奔跑在雨中,酣畅淋漓的大哭一场!就像与过去告别。
回到韩大爷的院子,燕子已经包好饺子,韩大妈又炒了几个菜。老老小小的几口子像一家人一样围在一张桌子旁。
路远给韩大爷倒满酒,举起酒杯:“韩大爷,谢谢你和大妈这么长时间对我和燕子的照顾,我敬你们。”韩大爷也赶紧端起杯子:“看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我和你大妈也帮不上什么忙,平时也照顾不了什么,只是每天看你们忙忙碌碌的是真心疼你们。我和你大妈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来,不说了,喝酒!”
路远找个时间和燕子、韩磊说了要租店铺的事,并且说这件事已经和七哥定好,就等着过几天交租金了。
两个人已经在市场出了一个多月的摊,每攒到一千块钱,路远就去华夏石化大门外的工商银行里存起来。分成两份,放在两个折子里,一个写了自己名字,一个写了燕子的名字。
只剩下路远和燕子两个人的时候,坐在屋里的小板凳上,两个人进行了一场很严肃的谈话。
“燕子,咱们这一个多月挣了一万两千块钱”“啊,这么多呀!”
燕子张大了嘴,她有点被惊住了,在她的意识里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万块钱这个概念会和自己发生联系,她甚至都很少想每天能挣多少钱,她觉得自己只要去干活就行了,剩下的事情路远都能搞定。
“这钱里送了七哥一千块钱,还剩一万一,我存在两个折子里。”路远把其中的一个折子递给燕子,“这是你的那一份。”
燕子打开存折,看见自己的名字和上面的数字,感觉像做梦一样,家庭的困顿让她们家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