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轻轻松松的回家。”燕子没有说话,只是捧起路远的脸,深深地,深深地一吻。
路远去和王强找了一个手电筒,告诉他:“我去把燕子送家去,表哥你把宝春大舅叫到办公室来,弄点花生米在拿瓶酒,我们几个好好聊聊,不着急睡觉。”
路远把燕子送回到那个院子,院子里还亮着灯,大姐还在等着燕子回来。燕子依偎在路远身上不舍得离开,靠在院子大门的暗影里,两个人抱的紧紧的,在热吻的沉重的呼吸声中,仿佛两颗孤独的灵魂在寒冷的暗夜中相拥着取暖。
回到冷饮厂,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诺大的院子一片宁静。只有办公室里还亮着灯,王强在厨房炒了一盘花生米,又把今天买的猪头肉切一盘,等着他回来。
推开门,路远进了屋子,宝春赶紧在坐位上站了起来,路远摆摆手笑着说:“大舅、表哥你们还等我干嘛,先喝着呗!”一边说着,一边坐在王强给拉出的一把椅子上。炉子里的火燃的正旺,屋子里并不冷。王强拿过三个玻璃杯,一瓶酒分匀倒在三个杯子里。
“王强,给我少到点吧,我得少喝点酒了。”宝春一边护着杯子一边说。尽管到京城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晚上,但是宝春已经被自己看到的情景感到震惊。从小生活在大城市的宝春,自然比旁人更知晓大城市的种种不易。今天他随意在院子里转了转,诺大的院子有车间、库房、工人宿舍和办公区。这么大的院子说租就租下来了,晚上下班,男男女女二十几号人回来,每个人看上去都精神饱满,脸上都带着既疲惫又满足的笑容。一边吃饭一边还互相说着,今天你们店炒几百斤,她的店里炒十几包的。隐约还听到什么卖了一万多块钱,他对这些庞杂的信息迷惑不解。原本以为路远在京城的摊子不过是一个小作坊而已,没想到有这么大的规模。工人们晚上回来有专门的食堂吃饭,一荤一素,米饭馒头随便吃,不定量。这是什么样的生活啊!简直天天都在过年,这买卖得赚多少钱才能禁得住这样折腾!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路远这里好好干,不能在让村里人瞧不起。
再说他家里的日子也委实过不下去了。一想到空荡荡的米缸和抖嗦半天也掉不下几两面的面袋子,宝春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毕竟他还只有三十几岁,以后的路还长。以前所有的靠山现在都没有了,他清楚地知道以后的路只能靠自己。既然路远给了他这次机会,自己就要端正好位置,好好干,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
“没关系的,大舅。今天晚上就咱们爷三个,聊聊,酒就这么多,咱们慢点喝。但是以后大舅你要是决定留下来在这上班,你的工作可是很重要的,酒一定要少喝,每天不要超过三两。酒我供你喝,但是你要喝超了,我会告诉燕子监督你。喝超一次扣你一个月的酒钱,喝醉一次,扣你一个月的工资,在喝醉你就算自动离职。”路远笑眯眯地说道。但是宝春听的出来,路远安安静静但是语气坚决说出的这几句话可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