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照顾。还听说路远和老七还有华夏石化的一个老总三个人拜了把子,有时候大家还会打趣她,自己的妹妹是老板娘,她工作不用那么辛苦也不会被开回家的。她也问燕子,有没有和路远处对象,燕子顾左右而言他的,从没有正面回答她。
临近春节的这两次路远来京城,因为以前路远和燕子都是住在一起的,燕子为了路远可以住过来,就和姐姐说自己已经是路远的人了。这可把她吓了一跳,妹妹今年才十七岁,这要出点什么事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几番追问之下才知道俩个人并没有做过份的事。其实燕子只是不好意思和姐姐说,她觉得自己和路远只差那么薄薄的一层纸没有捅破,而且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路远的人,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两个人聊着家里的事,姐姐说:“过年都能放假回家吗?都回去的话这些店怎么办啊,都关业吗?”
燕子说:“听路远的意思应该是放假,春节那几天店关门不营业。初六在安排人上班。对了,明天路远要带我去王府井买衣服呢,我也帮你和爸妈他们买几件衣服过年穿。他还说手里有个彩电卷要给咱们家,你说爸那么抠会买吗,我让他给换成黑白的,过年回家咱们也能在家看春节晚会。”
姐姐听说有新衣服穿,过年还有电视看,也很高兴,旋即又有点担心的说:“燕子,你要是真和路远处对象,爸、妈应该是会同意的。你没看路远去咱家里妈笑得和姑爷进门一样,咱爸那么爱钱,有路远这么一个财主,他巴不得你早点嫁出去呢!可是路远还在上学,成绩还挺好,将来考上大学怎么办啊!万一他不要你了怎么办,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好了,你别说了姐,将来的事情谁会知道,我要是不和远儿来京城,和王三去饭店干,还不定什么样呢,快知足吧,睡觉”!
姐姐还在唠叨什么,燕子也没好好听。她一想到将来,内心也是无比惆怅。但是她知道,除非是路远不要她在身边,否则她不知道没有这个男人的日子会怎么过下去。
上午送货的当口,路远让磊子开车把他和燕子送到王府井。此时的王府井大街还没有后世那样的高楼林立,但是在这样的年代里,也代表了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商业形态。这还是一个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极度匮乏的时代,正如那些老照片里看到的一样:大街上行人和自行车熙熙攘攘的交织在一起,相隔不远的人群中,就会有一个或是几个带着红袖章的大爷大妈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人群。很多外地来的游客,随地吐痰、扔烟头被抓到,两元或是五元的罚款单已经早给你准备好了。京城特有的大嗓门,夹杂着外地游客各种方言,争吵声,叫卖声此起彼伏。自是一派特有的京城市井文化景象。
燕子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在乡下是看不到这样繁华热闹的场面的。来京城的几个月更多是干活,最近这两个月才跟着磊子的车来市里收收款啥的,也没怎么在京城逛过。今天看着这么多的百货卖场,琳琅满目的商品,又正是爱美的年龄,眼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