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远嘿嘿地笑了:“大舅,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有一点,就是喝酒。一定要节制,每天不超过三两酒,我会让燕子盯着你,不许超量,这事儿我可没给你开玩笑。还有就是有些话,可能我说不太合适,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在我这好好干,老婆、房子都会有的!”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想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灵魂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管管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宝春也笑了:“放心吧,大外甥,以前喝酒是没有事做,借酒消愁。现在有这么多事情做,我还喝什么酒啊,保证不超,可别好不容易挣的工资再让你给罚了!这么多年在农村高不成低不就的,该吃过的亏也都吃过,再不珍惜这一辈子就完了。”
两个人不知不觉聊了很久,天已经有点晚了。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路远接起电话,果然是克明打过来的。两个人约好了吃饭的地,路远顺便让克明在华夏石化的小招给定个房间,住办公室太不舒服,在小招还可以洗个澡。
“大舅,准备一下,晚上和我一起去见两个朋友。今天晚上不回来住,住招待所,晚上还可以洗个澡。”路远决定带着宝春一起去,不管怎么说,宝春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燕子和王强见到克明和老七都有点拘束,沟通起来不是很顺畅,以后很长时间免不了和两个人有合作。他自己又不能长期在京城,需要一个人专门对接才行。他想看看宝春会不会更适合一些。
克明知道路远喜欢吃火锅,晚上也安排了一家火锅店。路远看到火锅店的招牌,苦笑一下,心想:今天这是和羊肉干上了。火锅店的生意着实不错,老板是华夏石化一个中层干部的家属开的,生意自然火爆的很。这不,克明单位的许多招待都定点在这家饭店里,冬天吃顿火锅,主人和客人都还是很有面子的。
几个人坐好,路远先介绍了一下宝春:“这是我大舅,宝春。我姥爷是一老革命,在sy第一毛纺厂退休回老家了,我大舅是个孝子,在老家伺候老人好多年。现在我姥爷过世了,就被我抓壮丁来给我帮忙,今后你们两位可要多关照啊!”
克明听到路远的介绍赶紧站起来,一边和宝春握手一边说:“路远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也叫舅吧,今天这就算认识了,以后要多亲多近。路远是个忙人,我们两个月见不了一次,舅舅来了,以后我们要多聚。”
老七也站起来寒暄着握手。克明和老七因为今年和外贸公司采购栗子的事,每个人都可以赚到数目可观的钱,对待路远的态度也和以往大不相同。渐渐的有点把路远当成主心骨,毕竟不是随便一个人在现在这样一个年代就能带着他们,动动嘴皮子,一年十万二十万就到手的。靠他们自己,两个人自问是做不到的。
路远赶紧把话接过来:“两位哥哥,咱们各论各的,你们几个年龄都相仿,我看就兄弟相称挺好的!”宝春也说:“是啊,我应该比两位大上那么一点,东北人都豪爽,我呢是在东北工厂大院里长大的,没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