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最要紧的就两件事:一是去深市,搞定一部分的wk股票。还有就是矿石和铁精粉是时候出手了。今年上半年投资的有点多,现在公司账面上的资金有些捉襟见肘。这还是县外贸和省外贸没有催他的账期,否则流动资金周转都要困难,燕子已经隐晦地和他提了几次,是时候收手了。
想清楚这件事,路远叹了一口气。站起来立到窗子前,两盆绿植散发出的植物的清香冲入他的肺腑。他深吸一下,毅然转身抄起了电话。
进入夏天,王顺利就一直很兴奋。五金厂的铝合金型材已经上了轨道,厂里这几十号人的工作积极性已经调动起来,现在只是在南方厂家发货过来,到厂里在根据客户的尺寸需要加工一下,剩下的就是去上门安装。工人们的收入直线提升,干劲十足,每个人的收入都和自己的业绩直接挂钩,现在根本不用厂长去催,也不再争论上班时间长短的事。有活立刻就走,月底按照产量和销售计算每个人的收入,多干多得,谁都没话说。做了这么多年的乡镇企业领导,王厂长还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舒心过。现在他终于明白,如果找对路子,那厂长就是厂里最轻松的一个,反之,就是最累的。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路远一个学生整天悠哉悠哉反而赚到那么多钱的原因了。
铁粉和矿石一直在涨价,现在铁矿石已经涨到六十块钱一吨,铁精粉也已经涨到两百一十元。而且看形势还在涨,他现在已经算不出来自己能分多少钱回来,尽管他知道,能够分给他的利润是他做梦都没敢想过的数字。现在他对路远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所以当他接到路远电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像个下属一样在办公桌旁站着接了电话。看来金钱的力量到任何时候都是不能被低估的。
路远在电话的一端笑着说道:“王大厂长,听说你现在铝合金的生意火的不行,安装都排到三个月后了,是不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王顺利听了路远的话哈哈大笑:“我的好兄弟呀,这点钱你还能看在眼里?也就是帮兄弟们混口饭吃。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称呼路总了,听说公司已经注册成功,啥时间哥哥给你庆祝一下啊!还有件事哥哥给你提个醒,挂靠在服务公司名下不是挺好的吗?现在私营企业还是有种种的不便利,我的意思你懂的。”
路远不由的心头一暖,不管怎么说,王顺利能这样开诚布公的和他谈这个,是出于真正的朋友之间的关心,怕他吃亏才会这样说。但是拥有两世经验的路远对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企业产权一定要明晰,否则后患无穷。
他还记得今年评选了二十名全国最优秀的企业家,都是现在全国响当当的企业。可是到2003年的时候,还能在职的已经没有几个,甚至有人已锒铛入狱,出现的种种问题根源就是因为产权的界定模糊。某宝的李总因为企业的产权被关进监狱,与当地主管部门交恶,主管部门宁可少卖钱也不把某宝卖给他,最后还弄的锒铛入狱,含恨而死。他可不想最后和服务公司产生纠纷,到时候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