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吃饭真不行，今天中午我舅舅家要请客，年前就告诉了，我要是不去他们会不高兴的。我这就是来给你和方老师拜年的，这就得走了。”
客气了好一阵子，路远还是告辞在方老师的小院里走了出来。李老师紧走了几步，在路远的耳边低声地说：“是不是没见到方静，有些失望啊！”路远苦笑了一下，心想：“哪有老师这么拿自己妹妹开学生的玩笑的。”嘴里还在回着：“哪能呢，就是来看你和方老师的”，说着在李老师揶揄的笑声里快步离开。
推着车子，上了学校后边的小山坡，燕子家的院子清晰可见。路远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车子停在燕子的家门口，走了进去。两个人还是年三十那天见了一面，明天初六，磊子要来接她回京城，所以路远觉得还是要在走之前见上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路远心里并没有情人相聚那样强烈地在一起的渴望。他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仿佛有一根线扯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他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但又不能停下来。
老刘家今年的春节过得也很爽利，全家人好像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以前的晦气仿佛一扫而光。说起来以前的日子也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现在日子好过了，也就药到病除。路远走进院子，正在外间忙碌的燕子妈妈看到他赶紧迎出来，路远满脸堆笑着先打了招呼：“婶子，过年好，给您拜年！”
“瞧你这孩子就是客气，快进屋吧！燕子她们姐几个正打牌呢。”几步路的功夫，燕子妈妈的话音还没落地，两个人就已经进了东屋。
屋里还挺热闹的，今天燕子家也有亲戚，是她妈妈家里的侄子来给姑姑拜年，中午要吃过饭再回。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正在打升级。燕子坐在炕沿边上，看见路远进来赶紧站起来，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路远听出了燕子语气里酸酸的味道，这是怪他好几天也没来看她啊，其实晚上还是有许多时间可以约会的，可能燕子也感觉到了他刻意的疏远。
路远嘿嘿一笑：“这不是忙吗？正好今天上午有空闲，看看刘叔刘婶。”
老刘头现在对路远可是不敢怠慢的，赶紧着张罗着让路远坐下，花生瓜子什么的都端了上来。路远看到有客人在，也客气地打着招呼。燕子也放下心中的不快，给路远介绍着两个表哥。坐着闲聊了一会，路远看到燕子妈妈已经在准备午饭，知道该起身告辞了，理由还是舅舅家请客，要赶回去吃午饭。
礼让了一番，燕子把路远送了出来，走到大门外，燕子说：“怎么了，远儿，我们家的饭菜不合你口味呗，留你吃个饭都这么难。是不想吃饭，还是不想看我呀？”路远笑笑，看了看四周无人，小心翼翼地往燕子身边靠了一下说：“燕子，你这毛衣织的真合身，穿在身上暖在心里呀！”当路远说完这句话时，他也挺想扇自己一个耳光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燕子终于开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