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新签一份解约协议。
王顺利回到家里,依旧辗转难眠。媳妇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和路远谈的不好吗?我其实不愿意你自己出来干,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也不用你操多少心,我觉得你这样做挺对不起路远的。踏踏实实赚点钱不好吗,总想贪大,现在这样路远是不是很生气?”
“生气倒没有,要是真生气我心里还踏实些!我这个兄弟呀,别看年龄小,我还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说京城的李总怎么样,我看整件事都是他在主导,李总也只不过是帮他抬抬轿子。这次是咱们是做的不对,占了人家的便宜,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他的。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在哪里疏漏了什么,这件事是不是太顺了点啊?”
王顺利走后,路远关了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子前,此时的他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一段话:“人同河流一样,天下的水都是一样的,可是每条河有时窄,流的急;有时宽,流的平稳;有时浑浊,有时澄清;有时凉,有时暖。人也是一样,人人身上都有人类品性的根苗。不过,有时这种品性流露出来,有时那种品性流露出来罢了。人往往变得不像他自己了,其实,他仍然是原来的那个人。”
托尔斯泰对于人性的理解真是一针见血又充满无奈,此时的路远心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