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姑姑、姑父在身边,远在异乡的马丽才觉得日子没有那么难熬。
宝春找到这个摊子纯属偶然。路远走了以后,只剩下方静和玲玲他们三个,方静和玲玲都是女孩儿家,又差着辈分。而且方静明显看得出来和路远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宝春和他们两个除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几乎不开什么玩笑。他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也会很孤独,正好有一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心情惆怅的他出来溜达就看到了这个小摊子,而且卖的小菜和饺子竟然是东北风味。
内心惆怅的宝春似乎找到了些许的慰藉,就坐下来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想到自己这已过的大半生种种荒唐经历,只觉得心头尽是苦涩。他闷着头喝了好几瓶啤酒,已经有点迷糊。马丽的摊子恰好那天客人很少,所以这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人一说话她就听出满满的东北乡音,就格外的留意一些。看他一个人在那喝闷酒,知道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伤心的事,可是看着他的举止做派和穿的衣服,也不像是什么落魄的人啊。出于东北姑娘的善良与豪爽,马丽还是开了一瓶酒,坐到宝春的对面和他聊了起来。
两个同在异乡的东北人又都有着不堪回首的经历,很快两个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马丽感叹宝春半生的坎坷,宝春也佩服马丽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宝春在还有最后一点清明的时候就不在喝了,不得不说自从到了京城,在佳琳公司工作以来,他确实改掉了以前的很多坏习惯。酗酒的毛病再也没有犯过,这也是路远很放心地把他留在羊城主持大局的原因。
从这以后,宝春就成了马丽摊子上的常客。马丽也心照不宣地把他既不当客人也不当家里人似的招待着。
直到有一天,因为白天忙了一天公司的事,宝春很晚才去马丽的摊上。可是眼前的场景却惊呆了他。
几个混混已经把几个小桌子都掀翻了,生火用的炉子也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马丽手里抡着一把勺子在和几个混混对峙着,能看到她大腿都在哆嗦,显然是被吓到。宝春见状很快跑了上去,二话没说抄起两个啤酒瓶子顺着一个混混的后脑勺子就是一下。这个小混混还没看到打他的人是谁,就被敲晕了。这几个小混混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好东西没学到,跟着港台片倒是学了不少怎么在社会上混大哥。几个人还没在道上混几天,大的场子还不敢去,今天本想在饺子摊吃个霸王餐,再让俏丽的老板娘陪着喝喝酒。哪想到这老板娘脾气异常火爆,两句话没说完就开骂了。他们刚想在这小摊子立立威,还没等做什么呢,又挨了一啤酒棒子。
宝春一付东北汉子的身架往这一站,手里还抡着另外的一个啤酒瓶子,指着那两个还没晕但是已经吓得往后缩的两个人,厉声说道:“小子,和谁混的,到这来捣乱,来呀,今天爷就开开荤,好多天没见血了,碰见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来这闹事。”
那两个还清醒着的混混腿都软了,现在他们只想掉头就跑,可是又有点舍不得还晕在地下的那个兄弟。宝春一看这几个也都是软蛋,就放下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