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场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逆转,只是在操作手段上出了问题,现在领导层需要的是调整而不是急刹车。
看着杨老师跃跃欲试的样子,路远又说道:“杨老师,你知道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改革都是最难的。尤其是我们这样一个农业农村人口大国来说就更难,要有时间和耐心,操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
杨老师看着路远,有些感慨的笑了。“小伙子,真不错,今天我这一课听得值。”路远不禁有些汗颜,这是后世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已经被证明过得道理,当然很值。他一看半天光顾着说话,还没有介绍自己,这有些不礼貌。就赶紧说道:“不好意思,杨老师,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路远,老家是冀省冀西县的。在京城和朋友做点小生意,今天闲着无事想来逛逛京城的胡同,看这有个咖啡馆就走进来,刚好就遇见了您。”
杨老师哈哈一笑说:“这个咖啡馆是我一朋友的,半年前出国。这间咖啡馆对我这位同学来说很有意义,不忍心关掉,房子是他自己家的,没有房租的压力。所以就坚持了下来,我呢没事过来帮他照看一下。这不前两天打电话过来,找了一个美国大妞,准备定居结婚,还委托我把房子处理掉。他要在米国买房,不回来喽。你说现在这冷冷清清的行情卖给谁呢?”
路远心想,这运气真是爆棚,出来闲逛都能碰上心仪的房子。他并没有急着接杨老师的话,而是和他探讨起了现在国家和社会存在的种种问题,从政治聊到经济,又从教育聊到历史。
两个人聊得竟然很投缘,不知不觉发现外面的天黑黢黢的,夜幕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降临。路远看天色已然不早就说道:“杨老师,今天很幸运认识您,您看也这个时间了,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好的馆子,我请您吃个便饭。别担心我口袋里的钱,一个生意人是不会缺钱的!”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看得出来杨老师也是性情中人,想必他对眼前的年轻人很有好感,今天路远表现出来的气势也不像请不起一顿饭的主,就爽快的应了下来。路远过去吧台,给克明打了一个电话,让克明下班到现在这个地方来接一下他和杨老师,一起去刚子的会所吃个饭。
作为华夏石化服务公司排名第一的常务副,是永远也不会缺少饭局的。路远的电话再晚来五分钟他就已经走了,今天一家下属公司领导攒的局,一把手也要去。他今天也算主宾之一,自然要矜持一些,故意要晚走一会。路远的电话一到,克明只能把那个局推掉,好在今晚上的主宾还有服务公司的一把手,他不去也不影响酒局。赶紧给饭店打一个电话,解释一下刚才家里突然有急事,今天实在不能赴约。就赶快让司机开车拉着他去锣鼓巷接路远,还有这位刚刚认识的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