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远超出超出其他人的利益。于是权力产生欲望,欲望滋生压迫,压迫激发反抗,反抗失败成为奴隶。于是不平等就这样产生了。大禹也就顺理成章地把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鲧,自此以后禅让式的民主成了历史。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体系中,庄子说要逍遥游,让心随心所欲,是因为他对道德失去了信心。庄子没能力也看不到社会能走向哪里去,他就只能逃遁。所谓的逍遥说通俗一点就是无法解决现实当中存在的问题。”
两世的路远见过很多所谓的大师,也对这些大师并不感冒,大多数大师不过是沽名钓誉,故意以惊人之语哄骗世人罢了。只是今天的场合容不得他表示什么非分之想,也不知道杨老师叫他来的意思,洗耳恭听就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杨老师问道:“今日之局,或向前,或向后。当如何处之呢!”
大师言道:“世间万物,自有其定数,争或不争,都会走到那里的。只是天地视万物为刍狗,总会有人欢喜有人愁的。”这样的逻辑换成以前的路远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他自己能够莫名其妙的重回此时的世界,对于玄学和灵魂之类的学问也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他想都没想,脱口问道:“大师,有灵魂吗,它自何出来又归往何处呢!”大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竟蹦出一丝精光。只是一瞬即逝又垂下眼帘说道:“定数即是灵魂,只要有来处又何必去想去处呢?”说完又自言自语地说道:“茶不错,入之味淡,品之清香。”
路远久久未从大师的几句似是而非的解惑中解脱出来,茫茫然地坐在一边,至于大师在说什么,他全然没有听的进去。
大师仿佛世外高人一样,说完话就随意打了一个招呼,告辞离去。只剩下杨老师,路远和画家枫叶三个人,杨老师正襟危坐,很严肃地对路远说:“今天叫你过来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你。枫叶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画家,只是作品的风格还不被国内的圈子所接受,你知道画家的生活都是拮据的。她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办一次个人画展,那是她继续画下去的动力,我想或许你可以帮她。”
枫叶还是那样面无波澜地坐在一侧,眼睛平淡如水。路远没有犹豫:“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我个人资助枫叶老师办一次画展。另一个办法就是我帮你筹备一间工作室,由工作室收购枫叶老师的作品,当然投资共建也是可以的。”
杨老师的眼睛转向了枫叶,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枫叶蹙了一下额头,想了想说:“这样合适吗?”
路远说:“艺术是高雅的东西,买卖是俗物,庸俗的事情只有我这等俗人去做正合适。你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行。”
“做一个工作室真的可以吗?能不叫我枫叶老师吗?喊名字吧!”
“当然是真的可以,不要觉得我好象答应的很草率,杨老师交待的事情我是认真的。”
路远又说道:“工作室的事情还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