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就有一辆豪车开进来见怪不怪,除了一些艳羡的眼神之外大多数人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两个人的回村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元宵节新镇也很热闹,附近村里的花会都很早就聚集到新镇村东的路口,天一亮就一个村一个村的走下去,现在条件好了,还要唱上几天大戏。当然这些路远都是没有兴趣的,这样的时间他大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半的时间再温习功课,另一半的时间在读托尔斯泰的“复活”。重生回来在读大文豪的作品,对命运的理解又多了几分深刻的领悟。
高二的下学期开始了,以前有些松散的班级现在多了几分紧张地气氛,很多同学都知道,必须到努力的时候了,高考的日子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又见到飞鸿,路远把在京城买的几本新书和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了她,收到礼物的飞鸿一个寒假的郁闷之情都烟消云散。少女的心也随着春风慢慢融化。
紧张的学习生活开始了,有时候路远会觉得自己很奇怪。难道自己真的还需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见证自己的成长吗?每天这样坐在教室里,和同学们实在没有共同的语言聊到一起,而大家喜欢的这个年龄段的娱乐活动他没有半点兴趣。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人,每天自己拼命的学习似乎更像是一种对时间的逃避。只是偶尔和飞鸿漫步于校园外的田野,或是登上学校对面的小山才会觉得自己的心又能够畅快的呼吸。他甚至觉得飞鸿现在就是他的心理医生,少女简单的一颦一笑都是他的良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内心一片灰暗,缺少光明,像是枫夜画里面的风格,混乱被黑暗吞噬。
飞鸿仿佛就是一缕清泉,是一个光明的使者。她那颗清澈的还没有沾染多少世俗尘埃的心,会经常在不经意间照亮自己,这或许是学校还能够吸引他来的原因吧!而且人很多时候会遵从于生活的惯性,不愿意去改变。想顺着时间自然而然的滑向前方。
到了高中,很多互有好感的男女同学,又觉得自己高考无望的,开始半公开地出现在食堂,校园外的小路,以及镇上的集市里。飞鸿作为大多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尽管都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情书之类的小把戏是没有人敢写给飞鸿的。他们对路远都保持着一份近乎疏离的关系,而路远见面时也只是善意的一笑,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在说他也不知道和这些十八九岁的男生应该说些什么。这是一种无法弥合的代沟。
正月就这样过去,春风又一次吹到了长城南麓的冀西。天气变得越来越暖和,长在阳面的杨柳也滋生出一丝些许的绿意。歇息了一个冬天的农人们也甩去厚厚的棉衣,隔三差五地去集市上买些春耕用的农资,偶尔也会到慢慢解冻的坡地里去看一看自己赖以为生的土地。
在很多年以前,新镇有一个很大的庙会,每年农历的二月十九,民间称为菩萨生日的这一天。周边村落里都会用花会的方式来祭奠仙庙,最早的时候或许只是为了祈求农事,求个平安。后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