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路远不禁心里暗叹,这也是人才啊!
三个人分宾主落坐,路远特意拎了一个袋子拿出两瓶五粮液,笑着说:“王哥,这还是春节磊子给买的一箱好酒我还没舍得给我爸喝呢,算你有口福,有好酒喝。”
高海也笑道:“我也跟着王厂长沾光!”他还是习惯像以前一样称呼老王为厂长。
路远又说道:“还得特别感谢王哥,春节的时候还想着我和方静。方静在电话里特意让我当面感谢你还没把她给忘了,今天借这个机会一并谢过。”
老王赶紧站起来,拱了拱手说:“兄弟,你就别挤兑哥哥了,以前都是哥哥的错,这回哥哥就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你要是在说谢谢之类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在坐下去。”
路远哈哈大笑道:“王哥你可别说这些,今天咱们不在提那些事,都过去了。今天只是喝酒叙旧,只谈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情都不要再提。”
当然喝酒的时候有些事是不能不谈的,尽管老王一次次地往铁厂的话题上引。路远却在谈笑间不露声色地把话题岔到别处。高海一边给两个人倒着酒,一边想,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自己这段位被这两位卖了还得帮着数钱呢。
路远看酒也喝的正酣,老王的心性也磨得差不多了,就不在讨论别的话题,而是耐心地听王顺利把现在的困难讲完。其实就算老王不说,他所面临的困难路远也能想到十之八九。而且他还知道如果他不出手,老王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心中淡定的很。
听老王说完现在铁厂所面临的一些困境,和隐隐表达出来的重新合作的念头。路远沉思良久,直到老王和高海都有些心里没底的时候,他才说道:“王哥,我看现在的形势也未必就有你说的那么艰难。你也知道自从去年从选厂撤出去之后,克明总和老七对我也一直不冷不热的。去年又下大力气投资羊城,新开了几家店,深城又投资了差不多一千万,两三年里都看不到效益。今年京城还想这征地建新厂房,整体投资差不多要一千五百万。所以今年在投资别的项目股东那里是说不过去的。但是咱们兄弟两个相识于微末之时,又是因为我的建议你才走上这条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做你自己的五金厂厂长比现在轻松多了。所以你有困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合作的事情放一边,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用个人名义分两次借给你六百万,看看能不能度过眼前的这场危局。现在我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么多。”
这样的结局已经远远超出王顺利的预想范围之外了,他没想到路远依旧可以不计前嫌地来帮他,在这么困难的局面下还答应借款给他,那可是六百万啊!他现在在冀东找人借六万都借不来。而这个曾经被自己坑过的兄弟,没有提什么苛刻的条件,也没有说什么风凉话。轻轻松松的就答应借自己六百万,至少今年可以应付过去。这样的局面有一年的时间也该转好了吧!谢谢的话老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哽咽着,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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