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新镇,大街上除了几只农人家里的狗不时发出几声犬吠声,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宁静与黑暗里。繁星满天,此时的路远在想,人们可能永远也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像现在,本该进入梦乡的他却在上演一部私奔的大戏。
农村虽然家家户户都装上了电灯,但是节俭的农人们还是习惯早早就熄灯,休息。电费也是要花钱的,能省自然要省一点。路远领着两人来到老刘头新起的房子,房子还只装修到一半。路远自从上次去送了一次钱后还没去过燕子家,也不知道具体的装修进度。但是他知道老刘头晚上肯定在新房子看家,他想让三哥和小琴姑娘今晚先住在这里,明天看看具体情况在做安排。
在大门口就已经听到了老刘头的鼾声,四正四围的房子,前面临街四间是平房,紧靠马路边是准备将来出租用的。后面四间木梁的瓦房是留着自己住的,因为房子还没有装好,门只是简单地栓了一下,在外边伸进手去就能打开。现在民风还淳朴,虽算不上夜不闭户,但也还没有人敢名目张胆地去谁家院子偷东西。何况老刘家的新院子和新镇派出所就隔了几个门口,就是真有贼也得绕着走。
路远把睡的正香的老刘头给推醒,老刘头还有点发蒙呢,嘴里还在叨唠着:“这么快就亮天了,我还没睡够呢?”
“刘叔,我是路远,你醒醒,还没有亮天呢!我,路远,找你有事!”
揉揉眼睛,迷瞪了半晌,老刘头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路远把他拉倒后面的四间正房里,看到地面都已经打好了水泥地面,隔间也都砌好砖墙,抹上了白灰,只剩下窗子没有安装。路远问道:“刘叔,木匠怎么还不来给安窗子呢?”
老刘头殷勤地说道:“木匠太忙,把咱家排到下个月了!”路远拿着手电筒顺着正房的几间屋子走了走,老刘头特意说到:“最好的朝阳那间是给燕子留的。”路远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转了一圈他说:“刘叔,不要等木匠了,明天我给你联系人,正房围房都装铝合金门窗吧!木匠到这让他们打几件家具好了。”老刘头听到这心里可乐开了花,这既能让自己省下一大笔木料和木工的费用,同时又能用上既美观又大方的铝合金门窗。在新镇他老刘家可是响当当的独一份。一般的人家谁能用得起铝合金呢!门窗的价格快赶上整个房子的造价了。见路远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事给解决好,他内心的喜悦是可想而知的。
他又小心翼翼地往平房那边努努嘴,路远会意到:“是这样的,刘叔,这是我老家的一个哥哥和嫂子,想去京城打工,但是家里不愿意。我又很需要这哥哥的技术,就只能偷偷地把他们送走。今天晚上没地方住,住在我们家里也不太合适,我想你这还没装修完,晚上你回家里住,让他们帮你在这看一晚上。还有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刘婶也不能说。刘叔,我可只信你一个人,你可得给我保密。以后京城能不能赚钱就看这个哥哥了。”一提到京城赚钱的事,对老刘头太管用了。有人阻挠他们去京城就是和路远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