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辉映。看到的都是奢靡的景象。而现在夜晚的西街游人还并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倒有很多外国友人的面孔。西街其实很短,大概只有一里路的样子,路远和长城便住在西街中间的一家新华旅社。老板是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并不怎么善于言辞。客栈开门,愿意住就留下来,不愿意住也并不过分留客。看上去不太像一个生意人。路远也明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的外地人,大多并非贪的是钱财,而是故事太多,无语人说。便找这样一座秀美的边陲小城隐居于此,生意只是聊以**罢了。正所谓“大隐隐于世,小隐隐于野”。
然而这样的氛围正是路远所期待的,在一个陌生的返璞归真的环境,没有人需要刻意地打招呼,亦不需刻意的逢迎。只要放松自己的心情,顺着石板路一直走就好。偶尔还可以闲逛到漓江边看看渔翁呼唤着鱼鹰在江里打鱼。这样一种闲适的心境正是路远所需要和渴望的,虽然这并不是他心心念的地方,但总归好于京城和羊城的热闹。
来到这个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世界已经三年,很多熟悉的人和事都随着自己已然不同的经历面目全非。而这些人和事又总是不停地化作压力一点一点的沉积在心头。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就像在万米高空突然失重的那种感觉,他就这样被自己的精神绑架到半空中,上不去又不想掉下来。他太渴望有一片净土,使得自己可以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松自己的心态,他觉得自己距离走火入魔已经不远了。
阳朔就是他内心走火入魔想停下来练功化解戾气的地方。他希望当自己可以离开时,又是一个满血复活的人。
在阳朔的日子是宁静而安逸的,两个人早上会起的很早。长城喜欢清晨的时候打上两套拳,路远闲来无事就在他身后跟着一起比划,练了两天虽然不见有什么功力,外表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还别说,两个人早起练拳倒是吸引了很多晨练的人来围观。长城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的,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虎虎生风,很是招来一片喝彩声。路远私下里对长城说,两个人要是囊中羞涩,没钱吃饭还可以街头卖艺筹个路费啥的。到不愁回不了家。
然而这世界有时候很大,很多人仿佛就在自己身边却不愿一见。而有些人或许是缘分,或许是命中注定,转过街角就会遇到彼此。三天后的一个傍晚,路远一个人再次悠闲地走在西街的石板路上。左顾右盼的他其实很想找一找有没有背着一把吉他的流浪歌手。流浪歌手还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遇到了他原本已经忘记了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