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隔阂。
和玲玲分开之后,回到酒店路远给尚在阳朔的长城住所电话留言让他这两天务必赶回羊城,有新的任务,而且要带着枫夜一起回。他相信枫夜一定会喜欢色达的,那个地方只适合两种人,一种人为了信仰,一种人为了信仰和艺术。枫夜两种素质都具备,而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最需要修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杨志远在wk得到了w总的默许,使得他可以更深入地研究这样的企业结构在市场竞争中所具备的优势,也深入地了解了一下深城现有的产业模式。在深城的这几天,对他的影响是深远的,他没想到改革开放在这个曾经的小渔村产生了如此大的魔力。看到wk的生命力他才觉得以往在和路远的讨论中一些模模糊糊的概念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原来以为路远很幼稚的想法,经过这次实地考察之后才明白,幼稚的其实是自己,是整个学界。市场无形的手来配置资源,国家只要把政策放开,再放开,然后就没有然后。这道理很复杂吗?是的,很复杂,至少现在的国内还没有经济学家和学者敢这样大张旗鼓地说。可是这些还只是一个高中学生的路远又是怎么知道的?杨志远越发觉得困惑。
回到酒店杨志远拉上路远到酒店的酒吧,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困惑讲给路远听,他困惑的是现在国家应该用什么样的经济学理论来指导经济呢?传统的经济学不但是国内包括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证明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可以照搬西方国家的全套理论吗?好像也没有成功的例子,那这个国家到底应该往何处去呢?
路远笑笑说:“杨老师,我给你举两个例子吧!你看农村,按以前的思路我们学习北极熊,搞农场和大集体。现在看来失败了,为什么呢?简单的说我们的土地少,没办法形成集约化和机械化生产,还是靠人堆,所以工作效率反而越来越低。无他,单位成本太高。现在联产承包,单位成本降低了吗?从个人的角度看,没有,还是原来那么多人。但是收获多吗?当然多,为什么?因为需要国家支付的那部分成本省了下来。不但如此,以前农村的劳动力几乎都栓在土地上,现在呢,很多人都出来打工或是做生意,出来的这部分人创造了新的工作效率。留下的劳动力生产积极性提高,不但提升了单位成本的使用率。而且平均成本被摊薄了。”
“我再给您举一个企业的例子,内地的企业除了各种税还有地方政府各种各样的费用。同时一些大企业还要承担很多社会职能,包括医院,学校,邮局等等。其实企业只要生产交税不应该承担更多的社会职能,你看深城的企业,是不是负担就很轻,他和内地的企业生产的的产品竞争起来就会更有优势。还有现在世界上可曾有一个国家象华夏一样有十二亿人口,没有。所以说对于学界而言,一切理论都只能作为借鉴。换句话说,没有任何一种理论适合现在的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