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自由了一个暑假的路远终于还是回到了课堂上。这一个暑假几乎和飞鸿都没有联系。飞鸿也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天马行空的生活。在路远若有若无的疏离中,飞鸿也感到很痛苦,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也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也未必合适,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忽远忽近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走近一步很难,又舍不得放手。连周围的同学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至少还是有一个好处,飞鸿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学习上,成绩倒是比路远所在的另一个时空进步了很多。看现在的情形,应该不会象后世那样再去复读一年,考个一般的大学还是很有希望的。
安心下来的路远暂时把其他的琐事都放在一边,又恢复了以往雷打不动的学习习惯。晚上十一点睡,早晨五点半起床。中午条件允许就休息半个小时,不管多忙每天也要至少拿出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跑步或是爬山。考大学很重要,身体更重要。尽管和杨老师约定要考人大,不过路远自己并没有多少把握。不管怎么说人大也是国家一类重点大学,照路远的成绩除非超常发挥,否则难度还是不小的。其实在他自己心里上哪个学校真的是无所谓的一件事,原来还想着一定要考一所京城的大学,现在倒觉得羊城和沪上也不错。对四年的大学生涯他并没有多少期待。
学习生活注定是枯燥而乏味的,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时间还算过得很快。高三的上半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尽管路远最不喜欢过得就是春节,但是时间又放过谁呢?高三要补课一周,放假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二,第二天就是小年。今年是一个暖冬,到现在还没有下雪,天气异常的干燥。京城、羊城、深城和铁矿的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地延续着,没有多少事需要向他请示和回报。大家也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管理方式,在燕子和他沟通过今年员工和管理人员的奖励方式之后,连公司最重要的工作似乎都不需要他插手了。
原本春节前不想在去京城的路远在小年这一天还是改变了主意。很多人和很多事都不是躲开就可以解决的,那不过是懦弱的另外一种方式。
在和爸爸妈妈说了要去京城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他让在选厂上班每天回家的大喜告诉高海,腊月二十五这天让高海开车拉上他和大喜两个人一起去京城。家里已经习惯了他一到放假就要走人的状态,尽管爸爸妈妈很希望儿子每天在家陪伴,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不去干涉他的生活。
他之所以改变主意,是觉得还是要利用春节前的几天和公司的高层,坐一坐,讨论一下来年的发展路径。同时他还有一个小心思就是不想在家过年。每一个春节,家人团聚的日子对他都是一种折磨,尽管重新来到曾经的生活里已经三年多,可是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还是会很清晰地印在脑海中。时不时地出来折磨他。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双面人,一面是现在的生活,另一面是几十年发生过的影像不断地在脑海中播放。他甚至都不知道长此以往,他会不会成为一个重度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枫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