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枫夜熠熠生辉的眸子闪亮地看着他,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他拦腰抱起眼前红色的女子,似乎他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红色。此时他所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每一面墙上都写满了欲望。他有些粗暴地把眼前的女子扔到铺满画的桌子上,随手把满桌的画作抹到地上。枫夜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微笑着,似乎还有一个野性的声音在呼唤:你来啊,来征服。
枫夜没有害羞,一双眼睛此时好像溢满了风情,那是一份在灵魂深处的渴望,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孤独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去释放。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生命最初的运动才可以证明彼此不是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光已悄然隐去,天空变成一片灰蒙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新年的第一场雪毫无征兆地就来了。
当两个人彼此疲倦地对视时,眼睛里看到的是一阵春风拂面之后的安然。枫夜安静地依偎在路远的怀里,静听他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时钟似乎停止了转动。
路远走进韩磊家院子的时候,一家人和宝春夫妇、还有没回老家的百利和小琴都在焦急地等着他。电话打了好多,磊子也去咖啡馆和一号楼找了,都没找到他的人影。看到人走进来满脸疲惫的样子,大家还都很诧异,尽管没有人问他恐怕心里也都在想,大年的前一天还在满世界的瞎转悠啊!只是他的样子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马丽,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想,燕子刚走,这路远又去做什么坏事了。
路远只能说,抱歉我忘了今天要过来吃饭,很晚才想起来,就赶紧转车过来。
韩家婶子说:“不晚不晚,就是大伙找不到你有点着急,赶紧先暖和暖和,菜基本上都做好了。今天咱们先简单一点,明天再好好的吃一顿。”于是大伙赶紧张罗着摆桌子,拿筷子碗。一众人等坐下总算热热闹闹地吃上了这顿饭。尽管韩家婶子说今天凑合一下,但上来的菜七碟八碗的也是正经的席面。
喝酒的空隙,路远小声地问百利,殿前老汉回峪沟之后没在闹吧!尽管声音很小,小琴也听到了路远的问话,回道:“没有,我爸回去之后说到京城看我们生活的挺好,他就放心了,说新社会婚姻自主他不干涉孩子的事情。还说百利对他也挺孝顺,又领着他下馆子,又领着他逛京城,可开心呢!”
路远心想,这老头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百利这段时间的工作还是不错的,尽管文化水平差些,胜在踏实肯干。尽管路远不喜欢任人唯亲,但是企业初创,又是这种门店作坊式的经营模式,难免乡土观念和家族观念并行在企业管理当中。以后怎么样还不清楚,但至少现在,以新镇为班底的整个团队整体运行还是很高效的。只要百利在工作当中表现出自己的能力,路远也不介意给他一个更高的职位。
不管怎么样,一桩婚姻总算圆满,便举起举杯敬百利了一杯酒。